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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感受到我身體裡住著一個勇士!回首往事,我不後悔,因為在經歷過生命中的總總之後,我學到了教訓;若無法為理念奮戰,就不要隨便踏入戰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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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uth
or Dare?
摘譯自美國哈潑Harper's Bazaar 雜誌2013年11月號自述專文
By Madonna. 真心話大冒險? 它是我的代名詞之一,因為我以這個標題拍攝了一個紀錄片,它曾經與我影不離。這其實是一個有趣的遊戲,如果你用冒險的心態來玩,通常我是。但是,你必須與聰明的一群人玩,否則,你會發現自己在和房間裡的每個人法式親吻或者是跟礦泉水瓶口交! 人在關頭下通常會選擇所謂的“真理”,因為你可以對自己說謊而沒有人會察覺,但是那裡你不敢做的事,實際上你必須去做,對大多數人 而言,做一些大膽事是極為可怕的,然而,基於一些奇怪的原因, 它已經成為我存在的理由。 如果我沒有膽識去做我現在的工作或以我的方式過活,那我實在不明白我存在的理由。 這聽起來相當極端,但成長在美國中西部的郊區,我所要了解的是這世界被分為兩類:選擇平順、安於現狀的人,還有敢於冒險與眾不同的人,我選擇了第二類。然後,我很快就發現,那叫做叛逆、不合群而且會使你不受歡迎。你會被視為一個危險人物、一個麻煩製造者。 勇敢的開始 當你15歲,青少年的叛逆期會開始對這世界感到不適應,但是在學校停車場偷喝啤酒和吸煙並不是我的反叛思想,因為大家都這麼做,而我從來不想和大家做一樣的事。我覺得真正酷的是不刮我的腿毛和腋毛,我的意思是,這是神賜給我們的為什麼要刮? 那為什麼歐洲人就不需要刮體毛,美國人就要?沒有人能給我滿意的答案,所以我更進一步,我拒絕穿化妝並且把絲巾綁在我的腦袋像一個俄羅斯農民,我做了和當時女孩相反的事,而這我變成了一個怪胎,男孩子都排斥我,因為我不符合他們的條件。 我過的並不好,大多數人覺得我是怪人,也沒有很多朋友,但這未嘗不是好事,因為當你不受歡迎,沒有社交生活, 就有更多的時間專注於你的未來。 而對於我來說,我要去紐約,成為一個真正的藝術家。 這樣就能夠表達自己,在一個被敢與眾不同並震撼世界的人包圍的城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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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醒紐約 紐約的一切讓我實著的讓我的著迷。高聳的大樓、熱鬧的人行道和交通等等奔波的人們震撼了我的神經。我覺得彷彿進入到另一個宇宙。我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戰士在人群中生存。我的血液在血管奔馳,讓我覺得活著真好,但漫著排泄物、嘔吐物的味道的公寓卻另我害怕。 我從家鄉密西根州來到紐約,追求的是成為一名專業舞蹈演員,而不是流落街頭無家可歸,我開始當美術課的裸體模特兒賺錢付房租,看著別人盯著我的裸體,看著他們試圖用鉛筆和木炭捕捉我的身體。我目中無人、頑強的生存著。艱難而孤獨,但我要自己堅持下去。
有時我會會躲在臥室對面對牆壁的窗口哭泣,看著滿是鴿糞的窗台上。我想知道,如果這一切辛苦是否值得時,我會看著貼在牆上的芙烈達卡蘿的明信片,她的鬍子與眼神安慰著我,我很佩服她的勇敢。我想著,芙烈達也經歷許多艱苦,如果她可以勇敢,自己也可以。那一刻,我感受到我身體裡住著一個勇士!她在人群中獲得生存,她讓我覺得我還活著。 當你25歲而且身為一個流行歌手,大膽變得比較容易,我開始化妝、刮體毛,而且我還在脖子上戴著許多十字架項鍊,因為我可以隨身攜帶, 我在接受採訪時說我喜歡十字架,是因為上面的耶穌很性感。嗯,我真的覺得他是性感的,但我也說過這是種挑釁。因為我對信仰自己的想法,我不是一個有規則的忠實教徒。是的,我們的生活不能沒有秩序,但對我來說,有規則和秩序之間的差異是;規則使人毫無疑問的跟隨,而有順序的言行使人們團結在一起。 是的,我喜歡挑釁,它在我的基因裡,而我總是能挑戰成功,也許這就是我持續下去的理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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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靈探索 35歲的我剛離婚,正尋找愛情中所有錯誤的地方,我決定不止要挑釁,還要女孩們不要追求次好的東西。接著,我開始尋找生命中真正的意義,我想成為一個母親, 但我也意識到,成為一個自由戰士並不意味著我有資格養大一個孩子,所以我決定我需要有一個靈性生活,這時候,我發現了卡巴拉。
“當學生準備好,老師就會出現”。那是我生命中的下一個大膽的決定,一開始我坐在教室的後面,我通常是唯一的女性,每個人都很嚴肅,大多數男人穿西裝和傳統服飾,沒有在意我,
但是老師說只要適合我就好了,他啟發了我,我們都在談論上帝和天堂和地獄,
但我不喜歡被強迫灌教,所以我正在學習有關科學和量子物理學,也在讀阿拉姆語和研究歷史。還有古老的智慧,讓我可以應用到生活中的一些切實可行的辦法。我對這一切感到歡欣鼓舞。
當這世界發現我正在學習卡巴拉,我被指控加入一個邪教。說我被洗腦。說我揮霍了我所有的錢。在各種瘋狂的事情。如果今天我是成為一個佛教徒,且在我的房子設神壇,開始高喊“南無妙法蓮華經”,沒有人會覺得奇怪。我並不是不尊重佛教徒,只是卡巴拉真的嚇壞人們了,現在仍然如此。你會認為學習聖經,並試圖了解宇宙的奧秘是一種無害的事情。我沒有傷害任何人,只是去上課,作我的筆記,思考我的未來,我其實只是想成為一個更好的人。 但是出於某種原因,這觸動了人們的神經,讓他們感到瘋狂,覺得我是在做一些危險的事情?這迫使我反問自己,這是因為我大膽的試圖與神建立關係嗎?也許是。 投身慈善 當我45歲,我又結婚了,帶著兩個孩子,搬到英國。我考慮遷移到國外是一個非常大膽的舉動。這是不容易的,我們講同一種語言並不意味著我們有著相同的文化。我不明白,英國仍然有著階級制度與性別歧視,我不明白的酒吧文化,我不明白公開討論自己的野心會招來白眼。我再一次感覺到孤單,但我堅持下來了,因為我發現應對的方式,我從小就愛英語的機智、格魯吉亞式建築、太妃糖布丁,以及英國的鄉村。沒有什麼比英國鄉村更美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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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決開始覺得自己在行有餘力之際,應該開始關心這個世界上許多缺乏照顧的孩子。所以向一個國際收養機構申請領養,我跑完了所有的官方程序機構、測試和等待,最後他們認可。由於命運的安排,在過程中一個女人告訴我應該對一個小國在非洲馬拉威伸出援手,並告訴了我那裡有數百萬的愛滋病孤兒的。於是,我在那裡我遇見了我的養子大衛。那是我生命中的另一個大膽的篇章的開始,因為,我不知道,單純想領養一個孩子會讓我經歷一場風暴。我遭受到前所未有的責難,指控我綁架、拐賣兒童,說我用名氣耍特權、賄賂政府官員,把我說成十惡不赦的樣子! 這是一個大開眼界的經歷,是我的生命中真正的低潮。人們抨擊的,不是我在舞台上模仿自慰、不是發行我的性愛寫真書,甚至不是我在頒獎晚會上親吻布蘭妮,我被懲罰卻是因為我試圖挽救一個孩子的生命。朋友們試圖鼓勵我,說這是都必經的陣痛期,無論如何,我還是挺過來了。 於是當我領養我的養女梅西的時後,我全副武裝,我硬著頭皮,做了更多的準備。這一次,我被指控,因為我是一個離婚的女人。馬拉維法官認為,我是一個不合格的母親。
我把官司打到了最高法院,我贏了,雖然花了將近一年時間,雇用了許多律師,把他們打的落花流水,但是這一次,沒有傷害我一分一毫。回首往事,我不後悔這場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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