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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這是妳無法控制的。
"電視直播是最令人緊張的事。它不像兩小時的演唱會,略有失誤無所謂。就繼續演出,後面還有20首歌等著做,而台下的觀眾都會罩著你。但是,當你在頒獎晚會表演,這些不是你的聽眾,而你只有五分鐘,觀眾的回應也不會留情。"
這些現場演出會帶給妳演唱會的靈感嗎?
"當我做音樂時,有時我的腦海中會有一些稍縱即逝的靈感和畫面,我會把它們融入表演中。我喜歡創造角色,然後將角色的變化和成長呈現。 而我現在才正開始在構思的過程。"
實際的工作情況是如何?
"我在開始大約一個月前開始排練,我在近一年的時間裡蒐集的很多想法靈感,不管是從我觀賞的藝術展覽、是一部電影或是一場演出。我會思考:“哦,那樣的燈光或音樂的編制、或是舞台的形狀...
還真是有意思!“ 我從世界各地收集靈感,不論是藝術、時尚、音樂 等等。這些靈感啟發了我的音樂錄影帶和葛萊美獎的表演。"
妳是極度注重細節的人,超過任何歌手或是舞者,這是妳一貫的作風嗎?
"其實我一直都是這樣,已經很多年了,因為我嘗試了許多不同的事情 -
尤其是電影導演。我真的想要體驗世上的一切。對於我表演中的每個環結,每個細節的要求一樣親力親為。從創作的音樂、舞台的地板、每個人的髮型、鈕扣和拉鍊等...
所有的細節!我不知道從哪裡開始的,但我認為情況只會愈來愈糟。" (笑)
但也可能是更好。
"是的。因為我認為,這些細節也很重要。"
最後妳還是沒有與 "解密兄弟" (Disclosure)合作,
但“Living for Love” 讓我連想到他們。
"我喜歡他們的東西,我想與他們合作,我們曾經討論過,但是他們太忙。我在歐洲時他們不在,當他們來到紐約,我又剛好不在,總是碰不到。我有太多製作人要應付,像是DIPLO、Kanye和Avicii...
非常忙碌的行程。所以,我不沒辦法一直追一個人。你有多少男人可以追? [笑] 不!當然我們不追男人,是他們要來追我們。"
當妳在做新的專輯時,妳如何應對來自過往作品壓力?
"我不會去想我的舊作品,我只是往前進。我的意思是,這很有趣,因為與我共事的人,他們都想玩我的舊作品。像DIPLO一直想要重製“Vogue” 、 “La Isla
Bonita” 等等。 我會說 : 好吧,讓我們繼續前進。忘了我的舊作品。 其實我不覺得我有在預期任何成果,我只是寫我想寫的。"
但在同時,你自傳式的新歌曲“Veni Vidi
Vici” ,卻引用了一個老歌標題。
"是的,因為這是很好的時機,來回顧和講述關於一個從底特律來的女孩,來到紐約的故事。"
不過這真是一個了不起的故事!
"這是瘋狂的,我人生中所經歷過的事,如果我認真的思考,我有一個不平凡的人生,我也遇到了很多不平凡的人。像是我在葛來美獎遇見尼爾羅傑斯,我給了他長長的的擁抱。我覺得我活了這麼久,經歷過這麼多。有時我很懷念那個時代的純真。生活是不同的。紐約也是不同的。音樂產業也是不同的。我很懷念它的簡單,我周圍的人的天真。"
人們對“誰是流行音樂女王?”
這問題很感興趣,這頂皇冠也是妳感興趣的嗎?
"好吧,我認為自己是一個皇后,但我不認為我是唯一的皇后。世界上有的是空間容納其它的皇后。我們統治著不同的王國。"
霍華德斯特恩曾經訪問過Lady
Gaga,問她是否想奪走妳的后冠。她回答說 “我才不想要她媽的王座!”。
"我不認為她想要我的王冠。我們生活的世界就是有人喜歡看女人反目成仇。 因此,我喜歡擁抱其他女性的想法。重要的是我們要互相支持。我曾經唯一的一次批評Lady
Gaga的是,當我覺得她還原了我的歌曲。這與“她奪走我的皇冠”或“她占據了我的空間“
等等沒有關係。她有她自己風格。我覺得她是一個非常有才華的歌手和詞曲作者。這的確是一個問題,每個人都顯然在上面打轉,把它變成一個巨大的世仇,我認為這是很無聊,坦白地說。你知道嗎?我不在乎了,這件事總有一天每個人都會閉嘴,你將會看到,我有一個計劃。"
妳有寫日記嗎?會寫詩嗎?
"有的。我的助理不久前才發現我的一本1991年的日記,當時我像現在一樣抱怨我的失眠,看來有些東西永遠不會改變。我想日記在某種程度上,讓人放心。"
妳是什麼時候開始失眠?
"不知不覺中就這樣了,也許當我的母親去世了的時候。睡眠對我來說從來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所以妳一個晚能夠睡三小時嗎?
"如果我可以睡六個小時,就可以撐過每一天。但是,因為我有工作,還要兼顧一個細心媽媽的角色,而我傾向於把自己很多休息時間,用在與我的孩子相處,然後再回去工作。在錄音室裡,
我從來在凌晨兩點前收工,然後我就得在上午7點起床,為我的孩子張羅。所以,的確有很多的睡眠時間被剝奪了。"
妳有一位高中舞蹈老師 -
克里斯多福弗林,他對妳的人生中影響深遠是嗎?
"是的,他是非常嚴厲的老師,他會四處巡視用處罰學生。也會以強勢的語言責備學生,像是 :
“別在我的教室呆站著。你給我滾。“等等。他不會容忍懶惰或抱怨。但是當你做對了,他也會不吝的讚美你,曾經在一段時間。他誰對我說:“妳必須得離開這個地方!妳會有大好前途,去紐約吧!“
如果當時妳沒有參加那個課程,是否妳的人生會完全不同呢?
"的確,我的人生會非常不同的,如果很多其他的事情沒發生在我身上。如果我沒有失去母親,我會在完整的家庭長大,我可能會留在密西根,並成為一名教師。我很幸運,克里斯托弗,我的老師芭蕾,是我遇見的第一個同性戀男人。在高中時,我們偷溜出去玩,我第一次去了同性戀俱樂部,並睜開眼睛見到了不同的世界,不只是同性戀文化,還有許多不同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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