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清楚這一點,這個企劃是關於我在里斯本的生活以及我在那裡度過的那一年。 當我與大自然連結在一起,和孩子們一起玩耍,聽到他們的笑聲,這裡是帶給我快樂的地方。


 

在生命中的一天

 Just one day out of life

摘譯自Vogue Italia訪談於2018年8月號.
Vogue Italia Interview Aug/2018.

 

        跳脫主流框架並以一支支膾炙人口的經典 MV 闖出知名度的樂壇天后瑪丹娜 Madonna 在迎來她的 60 歲生日(2018 年 8 月 16 日)之前,以一身絕美且歲月不催的姿態登上了義大利版《Vogue》封面,《Vogue》更獨家採訪到了瑪丹娜在成為一位足球員母親後人生及心路上的轉折變化,一起來看看吧。

是什麼原因促使妳離開紐約

丹娜: 是足球,我兒子 David(在今年 9 月 24 日就要 13 歲了)早在幾年前就想成為一名專業足球運動員,我非常想讓他進到最好的學校、接受最好的教練培訓,但在了解到美國的足球培訓水準相較於其他國家來說低了些之後,我感受到兒子對此事所感受到的挫折,同時也覺得,現在是個好時機讓我們做出些改變,而我也剛好想離開美國一會兒,因為你知道的,現在不是美國的黃金時期。 我在倫敦住了10年。我喜歡讓自己去探索不熟悉的地方。

妳是如何決定在里斯本定居的

丹娜: 實際上是在三個不同的城市之間有足球學院。我想,讓我看看我是否可以在其他地方生活一年,並將我的四個最小的孩子放在不同的環境中,因為我認為讓他們接觸不同的文化並生活在不同的地方也很重要。它位於里斯本的都靈,巴塞羅那和本菲卡之間。我去了所有這些地方並試圖想像自己住在那裡。當然,巴塞羅那是一個超級有趣的城市,我也喜歡都靈,但都靈並不是真正的兒童城市。這是知識分子的城市; 他們擁有令人難以置信的博物館和美麗的家園,但我認為這對他們來說並不好玩。我必須考慮到每個人,而不僅僅是對大衛來說這是一個好學院。所以我去了里斯本,這似乎是最好的全能選擇。我到達那裡時做的第一件事是去辛特拉。

里斯本帶來了什麼樣的影響

丹娜: 我相信葡萄牙是歐洲最古老的國家。它歷史悠久,而葡萄牙帝國對全世界產生了影響。這裡建築很棒。卻也是奴隸制的發源地,因此有來自安哥拉和佛得角的音樂影響,都來自西班牙。最重要的是,這世上我最喜歡做的事情之一就是騎馬。
我住在里斯本的拉帕堂區,但是當我去騎馬的時候我去孔波爾塔,或是薩爾堡我去朋友家。里斯本外有很多不同的地方可以騎。每當我的兒子在周日沒有足球比賽時,那就變成了一個冒險日,我們會選擇一個地方 去騎。
 

妳喜歡挑戰自己。相較於1979年妳帶著35美元離開家鄉去紐約發展。這次,作為一個四個孩子的單親媽媽搬到外國生活,妳遇到了什麼樣的挑戰?

丹娜:這是一種不同的挑戰。當我搬到紐約時, 我只需要照顧我自己,但現在我有四個年幼的孩子,我必須注意他們的教育,照顧他們並確保他們快樂。里斯本是一座古老的城市,生活步調緩慢。你可以說這是浪漫,但是一旦你 獨處身旁沒有工作人員,你又不會說當地語言,就會突然間不知所措 [笑]。

身為一位足球員母親的心境

丹娜: 每位身為足球員孩子的母親可能都會說,這讓你在某種程度上沒有了自己的生活,因為每周都會有事情產生變化,每個周末的賽程也有可能產生改變,幾乎不太可能能事先制訂什麼計劃,然後你就會發現到,這樣對自己的其他孩子或是對你自己都不公平!在里斯本有一種悠閒的能量,但也有一種憂鬱的一環,這就是法多出生在那裡的方式。這有一個浪漫的一面 - 當然也是一個創造性和藝術方面 - 它產生了許多美妙的音樂,也產生了藝術。Paula Rego是我最喜歡的畫家之一 - 她的畫作中有很多令人心碎和痛苦的地方。這是一個悖論,我每天都生活在這個悖論中。有些日子我想讓事情變得務實; 我希望事情順其自然,因為它很容易讓人們按時出現 - 我有很多挫折感,但總能通過能夠享受創造力來平衡。


葡萄牙里斯本定居後的新專輯靈感啟發

丹娜:我總是說三個f統治葡萄牙:法多,足球和法蒂瑪。它也是一個非常天主教的國家,對我來說很合適。它讓我想起了人們沒有很多東西的古巴,但是你可以打開任何人家的門,走在街角,你總是會聽到音樂。在阿爾法瑪,你會聽到人們在各地唱歌和演奏法多音樂。這些每週一次的聚會議稱為客廳聚會,在人們500年有歷史的美麗庭院中出現,你沿著大理石台階走,進入客廳,蠟燭燈光昏暗,就這醬互動交流,他們唱歌,他們背誦詩歌,近距離的表演。
這個地方的人不會對你說  :“打電話給我的經理人,談好價錢。“我很確定在里斯本人們會做這些節目而不是得到報酬,他們只是為了喜愛音樂而做,對我來說,這是非常感動及鼓舞人心的。我試著把這個介紹給來訪的朋友,因為在任何一個晚上你都會接到一個電話,說這些音樂家在這個房子裡表演,11點來到 - 里斯本的一切都發生了。有時候會有食物,有時候小酌幾杯。通常,所有的門都是敞開的,根據你的位置,你可以看到塔霍河到達大西洋。有時會有吉普賽人弗拉門戈舞蹈,很多時候會有人演奏Cesária Évora的音樂[編者註,一位著名的佛得角歌手]。你會一直聽到很多法多和來自安哥拉的kuduro音樂。很多老派爵士樂,這很酷。
到目前為止,我在這裡認識了很多優秀的音樂家,也和當中的一些音樂家們一起參與製作我的新專輯,所以里斯本確實有影響我的音樂和工作,但你說它怎麼可能會不影響呢?如果沒有這些文化對我的植入,我怎麼能過得下去。
對於現今的音樂圈來說,一切都是如此公式化,每首歌都有20位嘉賓跨刀,每個人都聽起來都是一樣的。我新音樂將是一帖很好的解藥,該是改變的時候了。


與里斯本相比,紐約的生活是否讓人紳經緊繃?

丹娜:在里斯本我常常一個人。紐約是一個巨大的城市。在那裏你會感覺自己站在宇宙的中心,這是我成長的城市 - 但紐約也在改變 ; 部論是藝術、音樂。在iPhone之前的時代,一切都是如此不同。


瑪丹娜的21歲的女兒Lourdes Leon和17歲的兒子Rocco Ritchie目前不和媽媽住在一起,她的養子女們,12歲的大衛和梅西,以及5歲的雙胞胎都已融入葡萄牙生活。


孩子們如何適應新生活?

丹娜:我所有的孩子都有自己的一套方式。令人驚嘆的是她們的彈性以及接受新事物的能力,特別是音樂,舞蹈,足球和體育,他們比其他人更容易適應新環境。他們通過與人的交流,自然而然學會說葡萄牙語,而不是坐在教室裡,以教學方式學習, 相反,它很有趣,它是互動的。他們非常有彈性,充滿生氣和快樂。
他們在美國的時間不長。他們來自非洲到紐約,在一場可怕的暴風雪中,我們的飛機被改道飛往賓夕法尼亞州,我們不得不開車六個小時去紐約,所以對他們來說就像他們降落在一個神奇的世界。一切對他們來說都是神奇的,他們非常開放。


對孩子們的期望與許多人認為的不同

丹娜:由於工作我 必須環遊世界,經歷與閱覽無數,我對孩子們的一切都非常開放,而且我為此感到非常自豪。 很多人對我說, " 妳一定期待妳的兒子成為一名成功的足球運動員,妳的大女兒蘿拉要成為一名著名舞者,洛可要成為一名畫家。“我總是說 "不" ,我只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夠充滿愛心,富有同情心,是個負責任的人。
我只是希望他們成為善良的人,以尊重的態度對待其他人,無論膚色、宗教、性別、性向。這是最重要的,你知道我的意思嗎?如果他們正好是下一個畢卡索或者C羅納度,
那對我來說也就是多一件好事而已。
當我和孩子們在非洲時,我很開心,看著他們的無私行為,與我們現在生活的極權世界相比,更加彌足珍貴。

里斯本對於妳的意義

丹娜:無論是在我創作音樂, 或是只是寫作和尋找表達自己的方式。當我與大自然聯繫在一起,騎著馬在沙灘上,和我的馬一起感受,感覺海浪飛濺,浸濕了我的臉。當我和孩子們一起玩耍,聽到他們的笑聲,這裡是帶給我快樂的地方。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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