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n't Stop the Girl !女孩擋不住!
(滾石雜誌 1986年6月號專訪) Rolling Stone, June 1986, by Fred Schruers
交大機械BBS女王版前版主 Terissa 翻譯.

     們現在在愉快的車程中,正開在 Cahuenga 大道上 ─ 記者所租來的殘骸正尾隨著瑪丹娜的四十幾萬美金的深藍色的雙門式賓士跑車 ─ 而記者在想,如果有一個可靠的事實是除去猜測、謠傳和在過去三十六個月在瑪丹娜周圍用紅外線望遠鏡監視著她私生活的部份的,就是在一連串緊湊的課程之後,她已經擁有她的駕駛執照約不到一年,而某些加州的一位打著繩子狀的領帶的駕駛教練的笑話,無疑的告訴了她對任何駕駛來說謹慎的重要性,特別是一個像她顯示出如此可怕的遠大的未來的人... 這是個紅燈 ─ 算了,把我蒙面好了。在晚上十一時過後不久,我們剛全速穿過某好萊塢的大道,有一輛雙引擎的保時捷在側視鏡中越來越大,從後面的風中傳來很大的道歉聲:“我不是故意的!”

這不是在暗示說她二十八歲的生日,也是她第一次的結婚紀念日再過五個月就到了 ─ 而且在這張幾乎可以確定成為她的第三張多白金專輯發行之前兩個月多一點 ─ 這個女孩是不在乎的,但如果你要從好萊塢北邊一直跟著她到日落大道,穿著拳擊手的短褲護士也不會笑你。我們剛從新專輯﹝標題: True Blue﹞的驗帶回來,專輯將在六月十五日發行,而她似乎絕對有理由可以為專輯感到自信滿滿。她聯合製作專輯就好像一個高級的流行型式的車庫拍賣,範圍延伸到把她帶到這兒來的舞廳勁曲到兩首甜美得可以讓你牙痛的仿六零年代收音機中播放的歌曲“ Jimmy Jimmy”和“ True Blue”,到專輯的真心誠意的主要的歌曲 ─ “ Papa Don't Preach ”是關於一個陷於困境中的少女,以及“Open Your Heart ”,預定由他的夫婿西恩潘執導這首歌的音樂錄影帶,也是西恩潘首次執導筒,更不用說“Live To Tell”,這首抒情歌不但是西恩潘電影 At Close Range 的主題曲,也是她專輯中的第一首單曲,當某些人被邀請參加試聽時,有些樂評預測這樣一首憂鬱的抒情歌將只會在榜上得到很低的名次,但這個推論是如此的不正確,瑪丹娜對此的回應則是近乎逆來順受的聳聳肩:“沒事,回你的車去吧!”在過去有任何名人承受過大眾更長期且更嚴酷的審視嗎?踏上她演藝生命中的第一次巡迴演唱會,看她跨頁的裸體照同時登上1985年九月的 Playboy以及Penthouse 的對決,看她 1981 年首次演出的小成本劣質的電影﹝ A Certain Sacrifice﹞匆促的上映,而且從田納西到香港一直被軟禁在飯店中,只有躲避瘋狂的歌迷或是面對睡在身旁脾氣火爆的丈夫﹝根據未經證實的傳言,他常會拿石頭打他們﹞的選擇 ─ 這就足以驅使任何人回到海邊的小屋,天天拿鎮靜劑當飯吃了。

這兩對夫妻在去年八月的 Live Aid 結識﹝西恩很喜歡“Don't You (Forget About Me) ”,瑪丹娜長久以來就是 Hynde仰慕者﹞而當瑪丹娜和西恩主演的上海驚奇今年二月移師到倫敦繼續拍攝時,他們又遇上了。從那時開始, Chrissie 一直在洛杉磯錄音並且照料她的兩個女兒﹝和 Ray Davies 的小孩 Natalie三歲,和 Jim 的小孩 Yasmin 十三個月﹞,並且等待 Simple Minds 的長達一年的巡迴演唱 Jim才能回來。對瑪丹娜來說,西恩的即將到來是最好的消息,當她談到她的專輯時,她決定再為她的 Caesar 沙拉增加一個烤馬鈴薯﹝她不吃魚和肉﹞。

她與她的前任男友及一直以來的合寫人 ﹝“ Angel”、“Over and Over”﹞Steve Bray製作了約專輯的一半,剩下的歌曲是和 Patrick Leonard﹝他從在洛 杉磯彈鍵盤而躍升為 Michael Jackson“ Victory”演唱會的音樂指導,後來在瑪丹娜的 Virgin Tour﹞。她正在說“我寫了‘Love Makes The World Go Round ’”就在這個精準的時刻,西恩到了桌旁。“嗨!來我身旁坐下。”

M: “今天”瑪丹娜說,“我才剛從瘋狂的歌迷那兒脫身 ─ 他們釘死我了,另外... ”

Chrissie:“妳看起來有沒有很美?” Chrissie 插進來說。

M: “美極了!”瑪丹娜說,快速地插入她的問句中,“而且我聽到車子的喇叭聲,她打開她的車窗說 ─ 瑪丹娜為了達到好的漫畫式的效果,模仿男中音的聲音說 ─ “‘嘿!嘿!就像玫瑰花一樣嬌豔?’”

Sean: 西恩微笑的皺紋就像置於 Senor【譯註:西班牙字】字母N上的音標【譯註:橫撇】,而他凝視著他的新娘直到他確定他得到了她的注意,然後他問“妳知道當妳離開時 ─ 是在早上?”

M: “對啊,然後呢?”

Sean: “我醒來,把她吵醒,然後她幫我做早餐。”

M: “喔,親愛的,喔,這個,這樣也不錯,因為我早上沒有去上課,”她說,暫停一下以製造效果,“但我也忙出一身汗。”

西恩注視著他的沙拉,就好像他看見 Livingstone博士【譯註:傳教士、非洲探險家】以及一縱隊的抬棺者從上面列隊而過,他盡他當演員最大的力量不發笑,或至少笑得很克制,這時其他桌的人都白癡的笑著,因為這兩個人很顯然的正在熱戀中,因為愛,如果他們被抓到在玩印沙餡遊戲【譯註:很幼稚的遊戲】,就算任何人出現在他們眼前也不會讓他們看起來更愚蠢或是更快樂。

M: “我愛你,”她由小聲漸次地到非常的大聲。“親愛的,你臉紅了 ─ 你的耳朵紅了 ─ 你的沙拉怎麼樣?”

然後,為了回復認真的態度,她指示大家摒住呼吸並且數到十,保證明天傍晚會在他們的電影 At Close Range 的首映來看他們並且道晚安。西恩 ─ 將開著他開來城裡的小貨車分別回家 ─ 走向她車子然後又折回來喝完他的飲料,他被引誘背了一首他自己寫的詩,雖然有 Charles Bukowski 粗糙的風格很濃重的影子,關於某妓女在壽司吧的故事。現在該 Chrissie 嘲弄了。

Chrissie: “誰在這個家穿這件褲子?”她想要知道,惡名昭彰的西恩的眉毛馬上皺起來。

Sean: “我在家中不穿褲子,”他說,“誰穿它,對我來說並沒有差別。”
 


“你們以後會離婚。”人們說,但我們相處得再好不過。


那裡很冷,我們必須花很多功夫去克服它。”瑪丹娜說,談到她和西恩在一月抵達大陸的上海的怪事。“我們在午夜到達並且少了一天,我們本來應該去睡覺的,但我們睡不著,結果後來我們只好在嚴寒的清晨時漫步在大街上。外頭仍是黑的,街上都是在打太極的人,你看到那些手勢的移動似乎是在夢中。他們懸掛他們洗淨的衣物 ─ 在窗外放一根竹竿,並且把他們的衣服放在上面,然後它們在空氣中結冰。當太陽上山時,人們帶著籃子走來走去,一大塊肉和甘藍菜的頭就是他們一天的食物。”

她有被認出來嗎?“沒有,他們不知道我是誰。金頭髮... 我對他們來說就像是外太空來的,一個火星人,我喜歡,很不錯。”1986 年的上海並不是個犯罪氾濫腐化的城市,就在那時 Marlene Deitrich 的上海百合搭著 1932 年的上海特快車回到那兒﹝她說是為了買一頂帽子﹞。那是一個因為北京的官僚作風而治理得很艱困的地方,用了太多的佈景牆來暫代西恩和瑪丹娜所飾演的鴉片氾濫、妓女猖獗、以黃包車為交通工具的 1938 年的上海,所以他們照計畫的盡量吸收當地的色彩,並且移師到有著資本主義狂亂特徵的香港。那個地方跟他們當初商談這部電影﹝他們跟劇本所寫的角色全然的吻合 ─和整個的原創想法,實際上,就像西恩在編寫時就已經參與了﹞時所想像的能鬆懈的寧靜的居處完全不一樣,一大群從城中英語報系且不少是從英國來的攝影師和記者,群聚在靠近他們在街上的拍攝地點,齊和著“我們要瑪丹娜!”而這個可以暫替 1983 年上海的地點,是一個由不易理論或是被威脅的中國幫派控制的陋巷,他們封住了巷口的每個方向,收取節節上升的費用,因為它是個不尋常的地方,才讓正派經營的公司成為當地勒索者的對象。“我們在那個地方困了十八個小時,”瑪丹娜說,“而那裡只有一條小路可以通,他們把它封鎖起來了,那時是凌晨兩點,天氣很冷,我們都累了,我們明天還得在六點起床,因為那個人的車已經停好了,所以我們出不去,而他要一萬五千美元才肯移走。這種事每天都發生,沒有人肯幫助我們。”

“在我們的拖車下有大黑老鼠... 我不停的說,‘直到我能回顧這些時,我一直在說我等不及了,我等不及了... ’這是個生存的試驗,我現在知道我可以熬過任何事了,因為我想我們經過許多逆境。”

“第一,我想西恩和我都準備好要面對挑戰,結了婚且在一起工作,很多人說這樣一定會結束掉我們之間的關係,你們以後一定會離婚;這是我的第二部電影,我有不安和不適任的感覺 ─ ‘我會是個很糟的演員,他將不再愛我。’ ─ 這些種種。但我看西恩和別人合作過,而 ─ 許多人說 ─ 他是個非常值得信任的演員,他不會讓你覺得你和那個景格格不入,當他在拍一部戲時,那是他最主要的事,讓每個和他在同一幕的人都能搭配得很好。

相當的奇怪,我們相處得再好不過,我們輪流扮演堅強的角色,並且不讓電影真正的影響我們;有一次我太過於被它所牽引,我哭了,然後他說‘別擔心寶貝,我們會成功的,我們會克服一切困難達成目標的。’然後在兩個星期內,他會變得很痛苦,而他無法承受,我會抱著他說‘我們會克服這一切的,你演得很好,這才是最重要的。’在上海驚奇中 ─ HandMade Films公司希望在今年八月能準備好上檔 ─ 西恩飾演的 Wade 先生是個漫遊在東方相當堅毅的人,而瑪丹娜飾演的 Gloria 則是個沈靜而嚴肅的麻塞諸塞州的女孩,逃離未來安全婚姻的前途而投身於傳教的工作,他實際上拜倒在她跟前,而一段相互勉強的求婚就展開了,相似於電影 The African Queen中 Bogart 和 Hepburn之間。

不是這些缺乏經驗的電影工作者把這部電影變得戲謔﹝導演 Jim Goddard拍攝過長的形式的電視劇並且在拍過 Kennedy的迷你連續劇之後,由 Martin Sheen 推薦給西恩﹞,大部分的花絮來自貪得無饜的媒體,最糟糕的情況是在 Macao的島上的時候,當這對夫妻被帶至他們在 Oriental 飯店的套房時,飯店的人告訴他們已經把所有的偷窺者都趕走了,“而那裡竟然還有一個人在我們飯店房間的走廊上。”

這變成一個能出名的好方法,因為照相機背帶繞滿了你的脖子,並且這位積極上進的紳士﹝實際上是一個英語報系的記者的頭﹞在整個製作過程中的失控造成了許多驚駭的事件。合夥製片人及 HandMade Films 公司的負責人飛去修補裂縫,在這時,整個班底移師倫敦 ─ 還是有在機場發生的攝影師跳離瑪丹娜的大轎車且傷到自己的景 ─ 火燄被煽得如此之高﹝“駕馭瑪丹娜的乳臭未乾的被寵壞的小孩” ─ 太陽報向外大聲宣稱﹞以致於必須舉行一場記者招待會來緩和這個情勢,瑪丹娜以及四十三歲的前 Beatle ﹝“他有個甜美的那種的不幸的性格,”瑪丹娜說,“誰沒有挑惕的一面?”﹞在三月六日面對記者。New Musical Express的記者說瑪丹娜“是個才思敏捷、沈著鎮定並且就像我所期望的那樣美麗,”但特別注意小報再次把她描繪成就像“以往的脾氣暴躁的雌貓”。“我沒有什麼事好道歉的,”她說道並且次日起床聽到當地一家廣播電台一直不斷的輪迴放著這個句子。但為了她在倫敦停留剩下的人,她能夠走出房門不受干擾的在 Holland Park做日行的慢跑。

在六個月內這是她第二次舉行記者會,會中談到很多關於瑪丹娜的本能就是硬著頭皮往戰陣的激烈處力拼 ─ 就是指當 Skin 雜誌刊出她在過去 1978 到 1980 年的裸照的素描時她所做的,它所刊出的三張照片都很藝術,就像雜誌費心指出的一樣,但是它最後的效果似乎並不起眼,當她淫穢多倍的照片被從抽屜拿出來時,還比不上讓暫時的美國小姐 Vanessa Williams 受苦的照片,再加上即將上映的愚昧的春宮電影 A Certain Sacrifice,是為了使人驚訝而拍的。 “我不能說我沒有被這種經歷所破壞,”瑪丹娜承認道,“西恩不斷地說‘這些都將雨過天青。’但是沒有人希望他們的家醜被外揚,我想當我剛發現它時,最令我生氣的跟刊登出來的是裸照沒有很大的關係,而是我覺得失去控制 ─ 在我認為經過好幾年的小心籌劃並且知道將會發生什麼,這是第一次讓我震驚。“我認為所有的照片都已經面市了,但如果他們忘了一或兩張曾公開過的照片,它不會擊倒我的。”她說,“我甚至已不再去想它,就好像每當你遇到什麼可怕的事,你就以為是世界末日 ─ 就好像在五年級時,當我母親告訴我我不能穿全校每個人都在穿的全白的長襪,我哭了好幾個小時,以為我不會活得到明天。你認為今天是世界末日,但另一天你又認為不是。”

但那天她預定要出席,是 Live Aid 盛大表演的一部份,在費城的 JFK體育場的九萬人以及難以計數更多的電視機觀眾前表演,她有她的疑慮,“這是在照片面市之後我第一次做公開的露面,一部份的我摸索著這樣的大場面,”她說道,做著手勢,“而另一部份的我說著‘我如果讓這個事件困擾我,我就完蛋了,我將出場並且盡情表演,把這個陰影趕出我的腦袋。’”她出場並帶來“ Holiday” 、“ Into The Groove”以及首次表演的“ Love Makes The World Go Round”,她對 Bette Midler 的諷刺的出場前的介紹﹝“一個靠著胸罩肩帶讓自己成名的人,並且眾所週知她偶爾會讓它掉下來。”﹞不以為意,並且在當她穿著長且重而且明顯的很熱的錦緞的外套努力的流汗表演之後成功地諷刺:“我今天什麼狗屎都沒脫 ─ 你十年內可能會拿這句話來對付我。”這段表演驅走了大部分猙獰微笑的惡魔。對那些在幕後的人而言,她仍是個堅定執著的工作夥伴,“那一整個禮拜,”Pat Leonard 回憶起,“充滿了排練、跟個瘋子似的到處飛來飛去、為表演做準備 ─ 她只提起了一次關於照片的事;我們外出到費城一家餐館進晚餐,然後我取笑她關於某件事,然後她說,‘喔, Lenny,別再鬧了,我這個 星期已經夠難受了。’她就只有說這些。”

 

“我沒有什麼好道歉的”


Channel Recorders 是一個非常卑微的單層的建築物,塞在遠離寬闊的 Burbank大道的寂靜街上,在一間控制室中擠滿了絞盡腦汁的混音師、瑪丹娜、Steve Bray、Pat Leonard 以及錄音師 Michael Verdick,他們至今已經陷入這種古怪的虐待似的掙扎約兩個月了,在瑪丹娜執著鞭子的策勵下,錄音室中有一直不斷的黃色笑話、象人的仿製品以及關於錄音帶小片段的爭執。“如果你們只是站在走廊聊天超過二十秒,” Steve Bray 說,“你們會聽見‘你們這些人!進來這兒。

’”這位被照片拍攝工作佔據得分不開身的巨星,略過了這次會議,這次會議使她的三個工作夥伴 ─ 穿著膠底運動鞋及滲出汗的褲子的流行音樂專家 ─ 致力於一套鼓的打法。

“她到這兒來聽過每一個音符一直到現在 ─ 而從我們在這兒開始,這個小時內她已經來過兩次電話。”Pat Leonard 說,他們很早就清楚她常會掛在嘴上的話 ─ “時間就是金錢,而且是我的金錢”,而且他們也知道瑪丹娜不喜歡常規, “我們將要做某事,”他又說,“然後我會說,‘讓我們前進到下一個橋段並且重覆它。’然後她會接著說,‘為什麼?這些規則是打哪來的?誰規定的?’”

“如果她錯了的話,這一切將會變得大大的不同。” Bray 說。

“我在第一首歌之後或是在這附近發現的,”Leonard 說道,“如果你照她所說的去做,這馬上就變成了一張‘瑪丹娜’專輯 ─ 她的直覺就會把它轉變成這樣,不管她是和哪一個製作人合作;她喜歡鈴聲,而這是個好的誘發點,因為這種以高頻率收尾的聲音對耳朵來說是很重要的,它很有吸引力,不需要其他樂器的協助,而她對低音部份很堅持 ─ 對整首歌來說這是她的音調,所以把這兩種元素放在一起,把她的聲音放在這中間,你就得到了音階幅度的範圍。”

“這真的很詭異,”Verdick 說,他近期聯合製作了不停在工作的 Ted Nugent的新專輯,“因為她是我所見過的人中最辛勤工作的人。”

“當她在拍攝完電影之後回到城裡時,”Leonard 說道,“我們以為她會想休息個一天 ─ 在經過這整個從中國到倫敦到紐約之後,但她回到家那天我們沒有開工唯一的原因是她有個關於新電影﹝Blind Date,男主角有可能是跟她相反典型的 Moonlighting 的布魯斯威利,但電影被否決了,因為會衝突到為她的 LP 的召開的混音會議﹞的會要開。

“在巡迴演唱的錄影帶中,”Leonard 說道,他在巡迴演唱會的團中彈鍵盤,“有一個關於她的專注力的例子 ─ 當她中斷‘Holiday ’並且談話,錄影帶是經過剪輯的,但她經過比錄影帶相當有點長的時間才繼續唱,向她的祖母問候 ─ 這整個事件,她在哭,而樂團的人漸漸都哽咽了 ─ 在此之前三年,她甚至可能負擔不起到這兒﹝在她家鄉底特律的 Cobo Hall﹞來的門票,而在她談話約過五分鐘後,她唱道‘Holiday...’把我們帶回來 ─ 而完美地就唱在那一個音符上,我們都想‘她到底是怎麼辦到的?’”Steve Bray以一個觀眾的角度最記得的時刻是在麥迪遜花園廣場的那一天,當她告訴觀眾“在對街有一個地方... 我以前常會從窗子望著這裡並且說‘我不知道是否有一天我能站在這兒。’”然而 Bray 說,“她確實住在對街,在第八街及第九街之間的十三號,在那些你走進去會聞到嚴重發霉味的小公寓中的其中之一,味道之不好聞到使我會說‘我不會再來這兒看妳了。’然後她在A和B大道之間住過一段時間,而我總是認為我將會被這些垃圾臭死 ─ 這只是在三年之前。”

 


“西恩會為隱私而戰,他想要保護我,就算他的方法多不管用,他都會堅持著他的信念。”



“當我跟她在這兒一起工作時,”Leonard 說道,他認真的眼神被瞇眼所取代, “我常會被弄得怒火中燒,被激怒,當人們說‘你怎麼能夠跟她合作?’我會說 ‘你在說什麼?你知道什麼我不知道的?’”他連連的斥責加上強調的手勢:“她是個好人,她聰明,她投入,她才華橫溢,她多產,她悲天憫人,她不是大家所認為的那個人。”“她很敏銳,” Bray 註解,“對她來說有個專心致志的努力目標,並沒有剩下很多的空間去 ─ 如果你期盼她給你些她沒時間去做的事,你可以從錯誤的方式去解讀它。”

“Steve 比較了解這些,”Leonard 說,“但我在近兩年看到她改變很多,她如此努力的奮鬥,而當這一切開始成真時,她繼續奮戰以確保這些不會消逝。現在可靠多了,她不認為這將會消逝了。”

“At Close Range”的世界首映是在洛杉磯的 Bruin戲院,參加的就是一般迴旋的探照燈、被圍在繩子後的為數可觀的看明星的人以及不少的瘋狂的歌迷。就像

Pat Leonard 在他們進去之前向他妻子 Susan預言的一樣,瑪丹娜在她老是笑的那一段大笑 ─ 變成惡魔似的 Christopher Walken 給了西恩在電影中被圍困的女友玉米片【譯註:早餐的食物】。在這之後,西恩以及他的新娘在遭到攝影師們最少的干擾之下成功的離開了現場﹝雖然花了看起來像是由似乎是服食了鎮靜劑的憤怒的希特勒青年兵所組成的嚴密方陣以及警察的協助才得以如此﹞。

這位名人賓客之後乘車到了叫做 Helena's 的怪人群聚的時髦的深夜俱樂部參加一個小型的派對,在那裡 Cher 和 Aztecan鎮靜的坐在一起,西恩的父母和 Charles Bukowski圍坐了個隨和的小桌子,而 Don Johnson邀請瑪丹娜﹝沒有得到肯定的答覆﹞她是否願意在他即將發行的專輯中和他合唱一首會使耳根發紅的歌,Harry Dean Stanton和他的女伴 Michelle Phillips經過桌旁,而 Michelle 朝著帶著新的、典型的調皮的女孩的神情而看起來特別意氣飛揚的瑪丹娜走來,並且歡喜的說“漂亮的壞小女孩。”

每個人都希望西恩不會打任何一個攝影師,而他也沒有。“西恩將會為隱私權而戰,”瑪丹娜幾天前就說過,“而即使他們只有照到他頭上的皮毛或不論是什麼,他都不會給他們,他們沒看懂他的眼神,他們將會厭倦找上他或是我們,他們會的。他想要保護我 ─ 而且他看到很多人,在他看來,對我不尊重 ─ 或想要製造謠言或說我的壞話,創造我不實的形象。就算他的方法多不管用,他有他的想法,正直的性格,而且不論如何他堅持著他的信念,沒有很多人這樣做了。

“當你是個演員,你完成你的工作然後回家,而人們只認得你在螢幕上的樣子,當你是個歌手,很明顯的這就是你,那就是音樂所有的內容,比電影容易接近得多,你說著‘這就是我。’所以人們親密地認識你,他們看著你在台上,是有弱點的,流汗、唱歌、哭泣、跳舞,不論是什麼,或只是靜靜的站著,但這是個宣言:‘這就是我,我是為了你們所有的人而在這兒的。’”

在 Virgin Tour演唱會結束的場景主要是瑪丹娜和一個渾厚的“父親”聲音之間苦樂參半的對話,把她叫離舞台。她真實生活中的父親 Tony Ciccone 是在底特律的演唱會結尾出現去接他第三個出生的小孩,而她預先說:“我說‘爸,當你上台時,回想那些你真的很生我的氣的日子 ─ 就像那些我在七年級時所作的才藝表演。’我穿著浴袍,而且我把全身漆滿了螢光的花紋和花朵,在伴隨著閃爍的閃光燈的黑暗的光線下,隨著 The Who的‘ Baba O'Reilly’的音樂跳舞。”

“他覺得被羞辱了,我說,‘想想那個時候,以及你如何地想把我拉離台上。’而他真的做了,天啊 ─ 他快要肢解我了。當我下了台,我變得非常歇斯底里,我陷入狂笑,這真的是完全的解脫了,因為我感覺我父親終於看到我為了謀生而做的事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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