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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神話以及爭論的焦點 - 瑪丹娜 “我外在的形象干擾了大家的看法, ”她回答道, 當我問及為什麼人們一般都不會把她當作個寫歌的人;這是個長久以來她努力在人們心中所建立的形象, 這把她從美國的中西部帶到曼哈頓來, 而現在她的家高高在好萊塢最高的山丘上;在我進行訪問的時候, 瑪丹娜已經是個非常有名的巨星: 她已經從一個愛好音樂的人轉變成一個活著的神話, 就像我們記憶中的一部份對瑪麗連夢露、約翰甘迺迪和披頭四在他們當盛的日子時共同的認知一樣。它並不是偶然發生的, 她有很清楚的概念, 她知道成為巨星的這種企圖除了天分以及魅力之外還需要個凌駕在其他之上的東西才能進入這個殿堂;它需要有爭議性。 “人們都在沈睡, ”她說, “妳必須盡妳所有的力量去喚醒他們。” 她已經透過許多不同的方式喚醒了超過她所應負責的沈睡者, 從在 Like A Prayer的音樂錄影帶中她在燃燒中的十字架前狂舞和冒險地在手上做出像耶穌受難時的聖痕到視覺上的結合, 在她 Open Your Heart錄影帶中, 自從她一開始穿著內衣及戴著十字架出現在人們眼前之後 , 瑪丹娜 /妓女的影像就已凌駕在她所有的形象之上, 鮮活的深植在人們腦中。 當一個受爭議的話題漸漸平息時, 她就會再製造另一個: 當 Like A Prayer逐漸已不能收到它使人驚訝的效用時, 她為新單曲 Express Yourself 發行了音樂錄影帶, 在其中她以全裸並在頸項上環著鐵鍊來展現她自己。但是至今許多人仍不清楚的是, 在她多變的形象的光環以及經過計算的爭議性之上, 她是個認真的創作者, 她獨力或與他人合力創作在她自己專輯中大部份的作品, 從第一首單曲“Lucky Star” - 是由她自己獨力創作的, 到與極富才華的 Patrick Leonard (Leonard 以及她在底特律的老朋友 Stephen Bray 是主要與她一起創作的人)一起寫的 Like A Prayer。我在一個典型的 Angelino 的下午訪問瑪丹娜;是利用她在拍華倫比堤的片子狄克崔西的空檔, 相對於大家以往一直問有關於她最近破碎的婚姻的問題, 談到她的創作似乎令她覺得非常的寬慰, 而她也清楚的記得當她完成她第一首創作時的興奮。 MADONNA: 我不記得我寫的第一首歌的名字了, 但我始終記得當我在寫它的時候的感覺, 它 就自然而然的被寫出來了, 我不知道該如何形容, 就像著魔了一樣, 就好像我想跑到大街上告訴大家“我寫了一首歌了!我寫了一首歌了!我終於辦到了”你知道我的意思嗎? 我為自己感到驕傲。(笑)在那之後, 作品就這樣自然的產生了, 因為我一直有寫些自由形式的詩的以及保存一些日誌和東西的習慣, 但使它合於旋律這又是完全不同的事。 Q: 妳當時多大? MADONNA: 大約二十一歲。 Q: 當大家知道妳在妳的專輯中已經寫過這麼多歌一定會覺得很有趣, 我不認為人們會像瞭解其他妳做過的事一樣瞭解妳是個創作者... MADONNA: 你是指他們不會像瞭解我是個蕩婦般去瞭解我也是個創作者? (笑), 我外在的形象讓他們不敢去相信, 我又能怎麼樣? 專輯內頁中都載明了, 如果他們不看, 那就不是我的問題了, 我才不要在專輯外面貼標籤說“注意 - 這些歌是我寫的”他們自己會去留意他們想留意的事。 Q: 這張專輯 Like A prayer似乎是有始以來妳最誠實的專輯。 MADONNA: 我想我並沒有試著去包裝任何事或讓它更迎合大眾的胃口, 我只是寫出我的感覺。 Q: 妳在過去有包裝過東西嗎? MADONNA: 不是我去包裝它, 我只是選擇在某些情緒下寫歌, 這就像其他事 - 就像電影: 有描寫得很真實使人感到害怕的片子也有很通俗的商業片, 我兩者都喜歡, 只要它們是製作得很完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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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 在過去, 妳是否在描寫一種角色多於描寫妳自己? MADONNA: 自己的另一面以及一種角色。我常常依據我所知道的事情或是我想像出來的事而 創造一些劇本, 但是這只是我選擇我想要表現出來的一面, 我絕對有被塑造出來的、狡黠的、有魅力的一面是我覺得我很放心顯露在大眾之前的, 但是我也有另一面。 Q: 由歌曲中顯露出自己的內心是否比較難? MADONNA: 不, 不會比較難, 在過去我寫了許多像那樣的歌, 但是我覺得它們太過於誠實或太駭人聽聞或太可怕而決定不要錄製它們, 但在這個時候, 時機似乎對了, 因為這些是在這時候我心中的想法。 Q: 當妳說“在這時候我心中的想法”, 妳的意思是妳是那種無時無刻都在創作或者妳會等靈感來時。 MADONNA: 我會等靈感來時, 我著手準備錄製一張專輯時, 而在那時候我的心態就是那樣。 Q: 妳寫歌的過程是怎樣的? 我知道妳很多歌都和 Patrick Leonard合寫, 妳曾經說過妳有時候會突然湧出一段旋律, 妳會告訴他, 讓他寫出來... MADONNA: 是的, 以我非常智障的方式我會唱給他聽或者把旋律哼給他聽, 而他會把他放進 和弦進行器 (chord progression), 然後我們就這樣把歌寫出來。 Q: 這些就是那些剛好從妳腦袋中跳出來的旋律? MADONNA: 對, 而且我就從我的腦海中開始唱這些歌的, 或者如果我想到一段或是一行歌詞 , 我會把它合上旋律, 然後他會用鋼琴幫我把它彈出來。 Q: 妳一定和他有很良好的工作關係所以才能跟他在寫歌的過程連繫得上。 MADONNA: 我們有很好的工作關係因為我們都是從中西部來的, 我們都很努力才達到我們今天的地位, 但是, 你知道, 他是學音樂的, 他知道怎樣讀音符、怎樣寫歌, 這些事我一點都不了解, 我全靠直覺, 而他完全依他所學的, 所以這真的是個很棒的組合。 Q: 他是否曾交給你他已經寫好的旋律然後讓妳填詞? MADONNA: 是的, 他有, 但我們一定會把它做成適合我的歌曲, 我不認為他曾寫給我一段旋律而我拿到就說“好了, 這樣就完成了, 我只要加上歌詞就好了”, 歌曲永遠是需要反覆用心的。 Q: 在你們兩個在專輯中合寫的歌中, 我最喜歡的其中之一是“ Oh Father”, 它真的很不錯。 MADONNA: 它是一首很美的歌, 而且它也是那些歌詞與旋律的搭配近於完美的歌其中之一,這歸功於 Patrick, 我的意思是, Pat 把這些真的很奇怪的和弦進行以及真正很棒的拍子合在一起, 而我則會聽它而根本不會想到這些事, 我只會把它們連在一起, 然後我會反覆的一直把它們放出來;就像自由聯想, 我會開始跟著旋律唱詞並且讓它們合於旋律, 我不會想到結構的問題, 我不會想到 A段, 橋段之類的。 Q: 是妳想出“ Oh Father”的旋律嗎? MADONNA: 不是, 不是, 是 Pat想出來的。 Q: 聽到妳說妳是靠自由聯想而寫出這首歌真是很有趣, 但歌詞似乎相當的明確而且 有主題... MADONNA: 是的, 嗯, 我們絕對是互補的, 我知道是因為我曾經嘗試與許多人一起工作, 這真的是一種良好的互動, 這樣的合作關係是成功的, 這必定是一種化學變化。 Q: 妳提起旋律是怎樣從妳腦中跳出來的, 妳知道妳的這些想法是從哪裡來的嗎? 妳 感覺它們是來自妳所不能及之處嗎? MADONNA: (笑)我是一個海綿;我喜歡許多不同種類的音樂, 而且我這輩子聽過這麼多不同種類的音樂, 這真的... Q: 妳知道如何一直把記憶留在妳的腦袋裡? MADONNA: 我相信這些是我曾經聽過的東西, 然後經由我拙劣的方式而演譯出來, 我這一輩 子所消化過的東西造就了今天的我, 而我所創作的東西, 我想它不是來自我所不能及的地方, 我認為它是來自我所儲存的一些東西。 Q: 妳曾遇過創作的瓶頸嗎? MADONNA: 有時候, 對, 喔, 對, 當然有, 而當這發生時, 你就只好先暫停然後做些別的, 看場電影, 有些創作者說當寫不出東西來時, 他們不論如何會一直待在那, 試著強迫的寫出來 - 我也會這樣做, 有時候我和 Pat會一直坐著等靈感來, 我們會說“今天讓我們寫些差勁的歌”, 但有些時候妳必須就把它放下不去想它, 然後從別處去得到靈感, 最終, 妳是不能強迫去得到它的, 但是這需要某種程度的訓練, 當我必須寫一張專輯時, 我會坐下並說“這就是了”, 我坐下並且寫這整張專輯, 我給我自己一段時間, 但有時這真的是很難的。 Q: 妳有任何能使妳的創作一直保持在很敏銳的技巧嗎? MADONNA: 有, 就只是活著, 體驗生活, 保持開放的心態以及擁有好的觀察力。 Q: 對妳這樣身為一個全球最有名的人之一, 保持開放的心態以及擁有好的觀察力是 一件很難的事嗎? MADONNA: 你可以在任何情況下保持開放的心態以及擁有好的觀察力, 我的意思是, 在工作 的場合觀察片場的工作人員或是不論是什麼, 我的意思是, 人性隨處可見, 有無止境的方式可以去吸收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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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DONNA: 沒有, 他並沒有給我一首曲子, 我們坐下來然後開始亂玩, 我們玩得很高興, 當時就是他玩鼓然後我彈合成器, 然後我們就完成了原始的旋律;然後我就, 瘋了一樣開始對著麥克風唱詞, 然後他再加上一些吉他並且製成帶子, 然後把它寄給我, 然後我再把它寄回去給他, 然後他會唱一段和加入另一種樂器, 然後再把它寄給我... 就好像一個句子變成一個段落然後變成小小的迷你影集。所以這真的很棒, 真的是一種完全不同的工作方式, 並且因為我們的日程表以及其他的緣故, 所以他在明尼蘇達而且他喜歡在那兒工作, 而我喜歡在這兒工作, 所以我們就像把帶子來來回回的傳遞;他很棒, 他真的很有趣... 獨特的才華。 Q: 而從一開始你們之間的連繫就很容易? MADONNA: 是的, 我們一開始十分仰慕彼此的作品, 然後你知道, 我們都已經在我們的領域內成功了, 所以我們不需要對彼此證明任何事, 我們在同一個等級上, 但我不認為他在與從前合作過的人中曾有過這樣的機會, 因為一般來說, 他傾向於支配所有的事。 Q: “ Act of Contrition”, 在Like a Paryer 專輯中結尾的曲子, 有把帶子倒著放的偽裝和一些神秘的成分, 他也和這首歌有關係嗎? 內頁只有寫“Produced by the powers that be”。 MADONNA: 是的, 他有, 他在裡面彈吉他, 他也幫“Keep it Together”彈吉他。 Q: 我注意到在“ Act of Contrition”中, 有“ Like a Prayer”唱詩班倒過來的片段。 MADONNA: 對, 我們把帶子倒著放。 Q: 是妳的主意嗎? MADONNA: 是的, 而當時, 當然, 全部都是我的主意, 禱告詞 (在“ Act of Contrition”中) 以及所有的東西, 全都是在錄音室的控制室中想到的, Pat 在外面放了一隻麥克風, 而我就開始隨便玩;那也是自由的、不拘形式的, 不論我想到什麼都可以, 這是完全沒經過剪接的。 Q: 妳、Prince以及 Michael Jackson都在同一年誕生, 1958... MADONNA: 我知道, 這不是很詭異嗎? 而且我想 Michael跟我的生日很近, 在八月... 在我的生命中有很多獅子座的人, 我是八月十六生的。 Q: 妳們三個對流行音樂有很大的影響, 但是最近似乎 Prince 和 Michael的作品與世界的關聯漸漸變弱了, 而妳的卻似乎增強了, 變得與世界更緊密而且更有個人的風格, 妳有感覺到嗎? MADONNA: 有, 我想是因為我一直和世界有連繫, 而我認為 Michael Jackson和 Prince 把他們自己孤立起來了, 而且他們過著真正隱居的生活, 當你變成了個公眾人物然後你無時無刻都處於眾人的眼前, 許多的恐懼以及許多的心理上的壓力就接踵而來;我想你真的必須克服想把自己藏起來和想把周圍都擺滿保護你而且把你的生活隔離開的人的誘惑, 但我不想這樣過日子, 我不想爬進洞裡, 我不想走到哪裡都帶著六個保鑣, 你知道嗎? Q: 你沒有偽裝或什麼的嗎? MADONNA: 沒有, 我每天在我家附近跑步, 人們總是來騷擾我, 但是對我來說和街坊保持連繫 - 聽起來像陳腔爛調 - 是很重要的。我也去電影院, 我沒辦法這樣把自己分離開, 我離開密西根時並沒有經過很多的掙扎所以我才能爬回去那個窩。 Q: 妳和 Prince 的作品都分別專注於我們生活中的性和信仰之間, 這在你們生命中是個理智的嘗試嗎? 企圖去結合這兩種力量? MADONNA: 是的, 絕對是, 而且我認為真正的問題出在男女關係上, 就因為這樣所以大家會有外遇而且對他們的妻子或丈夫不忠實, 人們把事情分開了。他們有自己奉若神明的某人, 然後他們因為太把他神化, 以致於他們把他供起來, 把他視為如此的潔白無暇和神聖, 所以他們之間無法有樂趣, 然後他們必須去尋求能一起共享樂趣的人, 然後變得卑劣和下流, 他們不讓真正的自我顯露出來;懂我的意思嗎? 我認為和他人相處, 必須把這兩樣結合起來, 你必須讓這兩項都表面化, 而這跟對自己和對跟你在一起的人誠實有很大的關係, 說出來“這就是我, 而這是我想要的。” Q: 妳的歌“ Like a Prayer”就處理了這個主題, 妳記得起來這首歌是怎樣產生的嗎? MADONNA: 我不知道! 它就... 從我的腦袋中出現了, Pat 為了小節和合唱的地方把和弦換了, 我們還沒有完成橋段, 我很想做一些真的很福音歌曲這種導向的音樂, 不用任何樂器的, 只有我的聲音和風琴伴奏, 所以我們開始亂搞這首歌, 然後我們把所有的背景音樂都拿掉, 就只剩下我的聲音, 然後我們一起想出橋段, 然後我們興起找個唱詩班的主意, 幾乎全部的東西都是我和 Pat一起完成的, 如果沒有加上拍子, 就變成拉丁的旋律或者會有這種感覺, 真的很奇怪。 Q: 是他把那種氣氛帶進來的, 還是妳? MADONNA: (停頓) 我們都有, 就像, 我不知道, 我們被迷住了, 我們都認為我們在某世是拉丁人。 Q: 這很有趣, 因為你們做了兩首, 在這張專輯裡做了“Spanish Eyes”, 和“La Isla Bonita”... MADONNA: “La Isla Bonita”我知道! 我不知道為什麼, 它就這樣發生了。 Q: 妳這輩子有義大利的血統... MADONNA: 對, 但每次當它浮現的時候, Pat 就好像 white-bread(?),我喜歡西班牙音樂,我喜歡 Gipsy Kings這個團, 他們真的很棒, 我也喜歡西班牙的歌唱。我受西班牙音樂的影響非常大, 我在紐約住了這麼多年, 我經常聽 salsa and merengue, 我的意思是, 這種音樂常從街上過往的人的收音機, 大聲的放出來。 Q: 妳剛才說在“ Like a Prayer”只有你和風琴的聲音, 我喜歡“Promise to Try”的開頭, 只有妳和鋼琴。 MADONNA: 是的, 它很美吧! Q: 是的, 這首歌和“ Oh Father”似乎是成對的。 MADONNA: 它們是, 它們絕對是。 Q: 妳同時間寫這兩首歌嗎? MADONNA: 不是, 我們, Pat 和我先寫“Promise to Try”, 再一次的, 他就坐在那兒開始彈奏, 然後我開始唱, 然後我們就這樣開始發展那首歌, 我們會先開始一個東西然後再回去做它。他寫好“ Oh Father”的旋律時, 我正在紐約演一部舞台劇 (Speed the Plow),他來紐約時, 那時我的情緒十分十分的低落, 我們在一間位在紐約的 (garment district) 真的很破爛、很差很小的錄音室碰面, 那裡真的出奇的髒亂和狹窄, 而那就是那時在我心中出現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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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 “ Cherish”這首歌令人感到不可思議的快樂, 當妳在寫這首歌時, 是否是處在很快樂的情緒之下? MADONNA: 是的, 我當時, 這是在我前往紐約之前寫的, 沒錯, 就在我離開之前。 Q: “Promise to Try”是為了妳的小女孩 (Jessie) 寫的嗎? MADONNA: (輕輕的) 是, 它是... 是的, 它是。我的意思是, 這不是只指一件事, 這是我父親對我說, 這是我自己對自己說... 而“ Oh Father”也不只是我和我父親之間, 是我面對在我生命中所有的威權象徵。 Q: 這也包括了上帝嗎? 妳說“Oh Father(父親/神父), I have sinned”。 MADONNA: 沒錯。 Q: 在歌中妳也提到“I lay down next to your boots and I prayed... ”, 讓我聯想到 Tom Waits, 妳欣賞 Tom Waits的音樂嗎? MADONNA: 喔, 我喜歡 Tom Waits, 我一直都很愛他, 他很不錯, 他是個偉大的表演者, 我喜歡注視著他。 Q: 妳還喜歡聽其他那些創作者的作品? MADONNA: Prince, 他不間斷的帶給我驚喜, 我已經聽過他下一張尚未出版的專輯中所有的歌, 而且它們棒呆了;Stephen Sondheim, 我因為狄克崔西而跟他合作, 我從未真正的了解他的作品, 因為我並沒有很注意它們 (他的歌),一旦了解他的歌, 他的歌真的不可置信的複雜, 我對他有最崇高的尊敬和仰慕, 一個不可思議的創作者, 不可思議。 Q: 在音樂上和歌詞上都很複雜? MADONNA: 喔, 是的, 沒有任何的東西是重複的, 真是不敢相信, 當我第一次拿到歌時, 我坐在他旁邊, 而他為我彈那些曲子, 我就, 驚訝得目瞪口呆, 然後忘記要把它變成我的東西, 就只是學著去唱它們 - 節奏的改變和曲調的改變 - 這真的很難 , 我必須去找訓練我聲音的教練, 找個伴奏者幫我把所有的東西都慢下來, 你知道我的意思嗎? 所以這真的是個挑戰, 而且它們絕對讓我有所增長。 Q: 所以妳最後終於能駕馭它們? MADONNA: 我想是吧, 當我們錄完它們之後, 我想 Stephen很高興。 Q: 妳是個演員、舞者、歌手以及創作者, 妳能說出在妳生命中最具影響力的藝術形式是哪一種嗎? MADONNA: 老天, 這很難, 我喜歡看得見的藝術, 我必須說我喜歡音樂, 縱使我喜歡電影和戲劇, 音樂是最有影響力的藝術形式, 而且我認為每個人都和音樂有關聯, 它是全宇宙的, 所以對我來說也是最有影響的。 Q: 妳最喜歡自己哪首歌? MADONNA: (停頓) 沒有, 我不喜歡這樣說, 就好像有十個小孩, 然後說我最喜歡的小孩是誰, 這是不公平的。 (根據 SPIN 的專訪, “Live to Tell”現在是她最喜歡的小孩) Q: 妳獨力寫“Lucky Star”, 妳是用吉他寫的嗎? MADONNA: 不是, 我是用合成器寫的。 Q: 是嗎? 妳說妳不是音樂家, 然而妳玩吉他和鍵盤。 MADONNA: 我知道, 但我很懶惰而且我不練習, 因為我在生活中已經捲入很多其他的事, 而我必須做些犧牲;當然, Stephen Sondheim鼓勵我再開始彈琴, 也許我會。 Q: 妳記得第一次聽到“ Like a Virgin”的感覺嗎? MADONNA: 我覺得很噁心, 我認為它病態而且墮落, 就因為這樣所以我喜歡它。 Q: 這樣所以吸引妳? MADONNA: 對! 病態且墮落永遠都吸引我。 Q: 而且這聽起來像是首妳能成功的推廣的歌? MADONNA: 對, 因為裡面有許多影射, 我想, “太好了, 這會把大家搞得七葷八素的。” Q: 妳喜歡這樣, 當人們被妳搞得心煩意亂的? MADONNA: 對, 爭議性, 我是因為它而茁壯的。 Q: 妳必然製造了很多爭議性, 在“ Like a Virgin”之後有“Papa Don't Preach”以及, 當然, 爭議性環繞著妳的音樂錄影帶“ Like a Prayer”。 MADONNA: 並不是我真的以這個出風頭, 是因為我認為這是必須的, 我認為藝術是該引起爭 論的, 我認為它該使人們去思考, 關於他們相信些什麼, 又不相信什麼, 如果他們並不相信它, 這也是好的, 我的意思是, 每樣東西對群眾來說都是鴉片, 把人們帶進昏迷狀態, 我認為用這些東西當頭棒喝人們是好的, 讓他們質疑自己的信念。 Q: 做一張充滿了當頭棒喝的專輯是否很難? MADONNA: (笑)是的, 我必須要再努力。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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