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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 I'm Breathless !! 1990 "DICK TRACY" Interview by Mike Bonifer 交大機械BBS女王版前版主 Terissa 翻譯. 瑪丹娜和“對你來說這算新鮮嗎?”或是嘈雜的畫眉鳥本就朝三暮四 “瑪丹娜”,由這個名字推想出來的形容詞可以寫爆一本字典,Sexy〈性感的〉、sultry〈風騷的〉、 sensational〈駭人聽聞的〉、 seductive〈誘人的〉、seismic 〈震撼的〉、 sensual〈淫蕩的〉、 shapely〈玲瓏有致的〉... 而這些只是以S開頭的形容詞而已。 瑪丹娜,這也許是娛樂事業中最包羅萬象的名字,但這些都是由瑪丹娜獨創的,Madonna Ciccone 把她的形象從龐大的、中西部的義大利裔天主教家庭的原料提煉出來,藉著在紐約的搖滾樂團表演的嚴苛的考驗而磨光,而以她在音樂事業的空前的成功引人注意。 至於那些看戲法的人和全世界都在問的問題 ─ 她的下一步是什麼? ─ 只有瑪丹娜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現在是什麼?她以她在 Dick Tracy 中Sexy〈性感的〉、sultry〈風騷的〉、 sensational〈駭人聽聞的〉、 seductive〈誘人的〉、 seismic〈震撼的〉、 sensual〈淫蕩的〉、 shapely〈玲瓏有致的〉演出的Breathless Mahoney來回答這個問題。 Breathless帶著像蒸氣般難以捉摸的態度出現在 Dick Tracy 面前,像個武器般地利用著她的性感,敢於以她的方式跟這個穿著風衣的探長對決,希望將他變成她愛情的俘虜,並且像個暴徒般出其不意的將她從她的生活中拯救出來,她用她美妙而誘惑的歌聲試驗出 Tracy是個英雄,他必須鞭策自己向著正義的一方並且繼續向前。瑪丹娜誇張地演出的 Breathless 緊扣著典型愛情故事的情節發展,所有她身為一個藝人的技巧全都施展在戲中,Material Girl 的本色展現在歌曲“More”中,一首關於貪得無饜的歌;在她和 Mandy Patinkin 合唱的歌聲 ─“What Can You Lose?” ─ 表白了她對 Tracy真摯憂鬱的愛情;並且在電影中其餘的部份都以絕不像處女的方式演出,她身為舞者的背景無疑的幫助了她詮釋一個腦袋是大二程度但身材卻是博士級的人。 在她為這本書作的訪談中,瑪丹娜證實了像一個跨國的超級巨星盡可能的回到實際的生活的樣子,龐大的義大利家庭有一套讓即使是個超級巨星都能腳踏實地的教養方式,她很風趣、友善和有耐性,在問題未臻完整時,她會專注傾聽。 Q: 告訴我們些有關 Breathless 的事,她的來歷,她是來自何處的? MADONNA: 《笑,打呵欠》她身處於相當壞的處境,我的意思是如果任何人過著像她那樣的生活,顯然的是來自煙花的地方,她有個在夜總會唱歌的工作,她不是個成功的歌者,我的意思是我不認為她有在灌錄唱片或什麼的,要不然她不會待在那兒,而她在那兒駐唱並且承受不論是哪個幫派以威脅的方式接手夜總會時的虐待,她的外表看起來很堅強,但在整部電影中有許多她很脆弱的時刻,當你看到她的真實的一面時 ─ 一個有許多痛苦的人,她沒有真正被愛過,並且她希望脫離這樣的生活,而當她看見 Dick Tracy 時,那就是她所看到的,因為她第一次和 Dick Tracy 見面時,他以禮待她,從來沒有一個男人曾經這樣對她,所以那就是為什麼她瘋狂的愛上他的原因。 Q: 他是太陽而妳是月亮。 MADONNA: 正是。El sol y la luna。 Q: 妳喜歡在電影中的角色 Breathless 的什麼? MADONNA: 我希望和 Warren 和其他所有戲中的演員一起工作,我認為劇本很有趣,戲的風格對我來說很重要,而我認為它會是個非常原創的作品,某些較不同於以往的東西。 Q: 在接下這個角色之前,他們展示了哪些關於電影的設計給妳看? MADONNA: 我所看到的只是關於這個角色的畫像,我讀了一些漫畫的腳本,我讀了劇本,從 Warren 和 Vittorio Storaro 和 Milena ,我有點得到個概念這會是怎樣的一部戲。 Breathless 很誇張,她有著最豪華的服裝,她到哪兒都穿著晚禮服,這是很突兀且瘋狂的,而能夠扮演這樣的一個人是很有趣的,這樣的挑戰在於要比卡通中非常平面化的角色更進一步,並且加油添醋一些。 Q: 妳要如何把在卡通中零零落落的 Breathless 人性化? MADONNA: 藉由涉及她的生活中的基本要點,而那就是這是位已經陷入困境的女孩,藉著以人的角度去看她,即使她外表光鮮亮麗。 Q: 妳對 Breathless 的外表有什麼想法嗎? MADONNA: 這得來不易,充滿了嘗試和失敗,有一陣子我感覺我像是個用車子接送的模特兒,因為,首先,我的頭髮終於長出來了,而它是長而黑的,而他們無法決定應該讓 Breathless 的頭髮是金黃或是褐色,所以我戴了金色的假髮試某些關於當你的頭髮是金色時,你臉周圍和背景的光,所以我的長髮一直被剪掉,越來越多越來越多... 這是個頭髮越來越短的體驗。Breathless無法擁有那些美麗的 Lana Turner的髮型的任何一款,因為 Lana Turner的頭髮梳得太工整,我花時間在解決 Breathless 這個角色在外表上的樣子比在任何事上都來得多 ─ 試服裝、決定我們試著要捕捉 Breathless 到怎樣的程度,因為當我們看到她時,她總是剛從床上被拖起來。 Q: 妳對這個角色的靈感是受誰的啟發? MADONNA: 以啟發的觀點來說,唯一能談得上的是 ─ 而她甚至不太合適,因為她太強硬和有男子氣概,她是無可摧毀的 ─ 她就是 Marlene Dietrich ,你知道當她在表演她就是不打算給你太多時總是有的那種站姿嗎?從某方面來說,她激你去喜歡她,她不會去巴結任何一個觀眾,你知道嗎?以表演的觀點來說,我想到她,我希望我能看起來多像她一些,但那就是 Marlene Dietrich,你懂嗎?像那樣的一個女孩不會陷 入像 Breathless 一樣的困境。 Q: 告訴我們有關妳為電影唱的 Stephen Sondheim 的歌,它們是怎樣呈現在妳面前的? MADONNA: 有一天 Stephen Sondheim 在 Warren 的客廳彈給我聽,他以他最可愛的方式唱給我聽,而我想,“喔!我的天,我必須要唱這些歌嗎?” Q: 為什麼妳會有這樣的反應? MADONNA: 因為它們是非常複雜的歌,它們不像是我曾經唱過的任何一首歌,而它們甚至不像那個時期非常簡明的流行歌曲,和絃和節拍的改變使它們變得複雜起來了,那就是 Stephen創作的方式,他從不重複他自己,不論是文字或是音符,而他從不讓步,他不以悅耳為第一要務,你知道當你聽一首歌,你會知道它接下來要怎麼進行,他不這樣做,所以他的歌很難學;而當我聽這些歌時,我不喜歡它們,我不想去喜歡它們,我抗拒它們,除了我喜歡的那首“I'll Always Get My Man”。 Q: 妳學習它們的過程是怎樣? MADONNA: 我決定要把它們視為一項挑戰,就好像學跳非常複雜並且我必須為電影 Bloodhounds Of Broadway (百老匯的最後一夜) 跳的踢躂舞,我請了一位發聲教練 Seth Riggs ,而他幫助我找到音符,因為從一個音符到下一個音符的進行實在很奇怪,Seth的伴奏會把它變成歌曲慢下來的版本,然後我會把它們帶回家並且一遍又一遍的默記它們,然後我們會為了歌曲的演出和 Jeffrey Hornaday﹝舞蹈指導﹞開始彩排它們,而對我來說,這才是真正賦予了它們生命,而不是站在我家廚房唱著它們,在我進入表演的情境和穿上戲服來彩排它們之前,它們對我來說只是首歌曲,當我呈現它們時,那就是它們對我來說已經有生命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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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 妳在電影中擺了很多姿勢,舉例來說,拿著一瓶香檳出現在 Dick Tracy 的門口... MADONNA: 那是 Breathless Mahoney ,她就是個很會擺姿勢的人。 Q: 在電影中,妳有自己最喜愛並且真正捕捉到這個角色的性格的姿勢嗎? MADONNA: 在我剛開始出現在電影中的一幕,Dick Tracy走到後面的更衣室來看我,而我正在屏風後面換衣服,然後我換上睡衣並且走出來... 然後我擺了一個知道他能看穿我的睡衣的姿勢,一手在空中拿著香檳杯子。這真的很荒謬《笑》,沒有人會這樣做的,而我就正在這樣做,以致於我的身影被在我身後的牆襯托出來。事實上,Marlene Dietrich也總是這樣做,我的意思是那個女孩只對展現她自己感興趣,她所曾作過的也只不過是擺姿勢,她知道焦點在哪裡,而那也就是 Breathless 所做的,她需要活在大家的目光焦點中,所以... 她也許過著悲慘的生活,但她永遠看起來光鮮亮麗。 Q: 當 Breathless 到 Tracy的辦公室去拜訪他時,她說道“Tracy ,在你心中有一潭黑暗的池水,而我就是來那游泳的。”,這句話概括出了他們之間的關係嗎? MADONNA: 我總是覺得說那些台詞是很荒謬的,所以我們會先按照寫定的台詞來,然後我們會嘗試一些踰矩較少的,但她的意思是 ─ Dick Tracy到處走動試著當個精神指標,他太行了並且你無法阻止他,你無法粉碎這個全美英雄的虛假幻象,所以 Breathless 是說她知道在那的後面有別的事情 ─ 這是真的,我指的是那個男人的瘋狂行為,他避免與人之間的親密關係,並且他對抓壞人上了癮,有件關於他的瘋狂的行為 ─ 一個到處都在和他的腕錶對話的人,她知道他有黑暗的一面,並且她藉此召喚他,“我知道你對我有興趣,所以為什麼不停止假裝你沒有?” Q: 在妳的觀點,Breathless Mahoney和 Tess Trueheart 是否二分了所有的女人? MADONNA: 我從未這樣想,我一直認為 Tess Trueheart 是個賤女人,我恨她的膽量。 Q: 為什麼? MADONNA: 因為她得到了 Dick Tracy ,她擁有他,讓我們就這樣說好了,她有他的熱情,她有他的忠誠,我猜你可能做了最淺顯的假設,認為她是那種典型的女孩,那種大家夢寐以求的人,是個聖人,但我認為 Glenne Headley 以一種堅強的、幽默的和脆弱的方式來扮演她,而你可以用同樣的方式來詮釋Breathless並且說她就只是個壞女孩,沒別的了,我不認為我是以那種方式來扮演她的。唯一 Breathless 和 Tess 有的相似的只是她們有著相同程度的自我蔑視,Tess憎恨她穿露背的晚禮服不好看... 而 Breathless 可能看著 Tess 並且憎恨她永遠都得不到 Dick Tracy 的愛。 Q: 形容一下跟華倫比堤一起工作的情形。 MADONNA: 嗯... 《笑》... 嗯,華倫是個有趣的人,這是我希望我能駕馭真的很多音節的字的時候,華倫是... 嗯,他有點像 Dick Tracy 。 Q: 妳為何會這樣認為? MADONNA: Dick Tracy是個很孤立的人,就我的看法而言,他是個有點高深莫測的人,他也非常的敏捷、非常聰明,他也是個偵探;而華倫是以上的綜合,他偵查所有的事,從你腳上的鞋子到頭髮上的蝴蝶結,沒有事能逃過他的眼睛,他熱衷於研究人,並且他有他的方式能從你身上獲得資訊,而你在已經洩露出了所有的祕密給了這個不折不扣的陌生人之後才驚覺,而他什麼都還沒有告訴你,每個人都曾被他套過話,他對你做某事使你覺得,顯然的,是很舒適的說出來的,這不是冷酷的偵訊 ─ 他引誘你告訴他一些事情,所以我猜想我必須說他是很有誘惑力的。 Q: 形容一下他導戲的方法。 MADONNA: 他是個完美主義者,你任何事都無法瞞過他的眼睛,就演戲而言,他是很無情的,而如果必須花一百次才能得到那樣的結果,那你就必須做一百次,他是非常大方的,在那之中你可以跟他一起嘗試不論你想怎樣演都可以,但他最喜歡的是做很多遍以致於你忘記你事先所有想好該怎麼演的計畫,並且你精神體力完全的崩潰,然後你就想也不想的就演出來了,而那通常是你最好的表演。 Q: 對妳來說最難演的一幕是什麼? MADONNA: 在海邊的那一幕。因為在當時我想要放棄所有的東西,並且讓他看我是冒著多大的生命危險,我將它視為一個已經不再在乎的女人,不再在乎要偽裝著堅強的外表和擺出各式各樣誘人的姿勢。華倫也要我以堅強的方式演一次,他希望兩種方式都試試看,所以我們一次又一次的反覆演那個我絕望、崩潰的那一幕,直到我認為可以了,我回到我的拖車並且他讓我冷靜下來,然後半個小時後他到我的拖車來並且說他希望我出來再重頭演一次,我說“什麼?”,然後我必須出去並且用堅強的方式再重演一次。 Q: 形容一下 Breathless 和 Big Boy之間的關係。 MADONNA: 我對 Big Boy只有輕視,並且他會像對一個壞女孩這樣對我,他總是摑我的臉和臀部,而以在片場的觀點來說,每當艾爾帕西諾戴上他的假牙、戲服,他就是個粗魯的豬,而他在真實生活中不是這樣的 ─ 他很親切,並且很有教養和有紳士風度,並且很甜... 就像 Big Boy一樣,他會告訴我最下流的笑話並且吸著他的雪茄就好像是某種怪誕的陰莖的象徵,並且就當個下流的人,他總是摑我的臀部和臉,我憎恨他,我討厭他,跟他在一起讓我噁心。而當下了鏡頭之後發生的事情就是,我一直試著要從他身邊逃開,而他總是抓住我並且說“到這裡來!”,就正好和電影中的情節一樣,而當每次我向他表達我對他的厭惡,他就會摑我,也跟電影中一樣,我生氣了,他有時候會惹我哭。有一幕他一直朝著我的肚子打,會有一點痛,而讓我哭的跟被打沒什麼關係,是華倫不肯停,他就一直任它發生,而我感覺被羞辱,所以這幕就順利完成了,因為那就是發生在 Breathless 身上的事 ─ 她完全的被 Big Boy 羞辱。 Q: 在電影之後,Breathless會有怎樣的後續發展? MADONNA: 她會進醫院,她會在一個隔離的復建中心,至於其餘的,都將會是個祕密。 [ 完 ] from "Dick Tracy: The Making Of The Movie" By Mike Bonifer. Published by Bantam Books, June 19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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