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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被懲罰了!因為我是個單身女郎、因為我擁有權力並且富有並且是個有性愛的生物 ─ 實際上,我跟別人沒有什麼不同,但只是去談論它;如果我是個男人,這些就都不是問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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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mTHE FACE 94/10 and Q 94/12) by Sheryl Garratt & Paul Noyer. *交大機械BBS女王版前版主Terissa翻譯
當你在音量適當、透過好的擴音器的情況下,只聽過一次很難下判斷,就我所聽到的聽起來不錯,其中一些歌很棒,這是個較成熟的聲音,比起 House節奏來,用了更多大約是潤飾過的街頭靈魂/ 搖擺節奏的鼓和貝斯作基礎,大概是這樣的歌,不是那種形成 Erotica的根基以舞曲為基礎的塗鴉亂寫,相反的, Bedtime Stories是一張流行專輯,這是瑪丹娜一向擅長 ─ 比大部分的任何人都做得好,其中四首由 Nellee Hooper製作,而四首中的其中一首─“Bedtime Story”在混音之後最有可能成為一首俱樂部的經典 ─ 是由他以及 Bjork一起寫的;Babyface寫了兩首歌,在“Forbidden Love”中唱合音;其餘的則由 R&B創作/ 製作人 Dallas Austin 以及 Dave Hall 包辦。這張專輯的主題不是性而是愛,雖然最令人印象深刻的詞是不順從的“Survival”和“Human Nature” ─ 後者是那種 Prince 如果沒有像失去他的名字般的失去他的圖謀的話所會寫的歌,“Oops I didn't know I couldn't talk about sex/I'm not sorry.﹝喔,我不知道我不能談到性/ 我不抱歉﹞”形成了 chorus ,“You punished me for telling you my fantasies/I'm breaking all the rules I didn't make/I'm not your bitch, don't hang your shit on me. ﹝你為了我告訴你我的幻想而懲罰我/ 我打破了所有不是由我制定的規範/ 我不是你的出氣筒,不要把你的憤怒發洩在我身上﹞”這一次,似乎是負面報導的媒體受傷了。 一些誤會 瑪丹娜陣營的不自在是沒預料到的,但是可以理解的。對瑪丹娜而言,這兩年來並不好受,自從發行“ Truth or Dare”後,似乎她做什麼都不對;驕傲於這部電影記錄了她的“Blond Ambition”的巡迴演唱會,她答應了比以往更多的專訪,並且因不拘禮而造成了蔑視,而更多的喧囂圍繞著她的SEX的發行,隨之而來的是令人失望的 Erotica專輯,以及備受批評的電影“Body Of Evidence”,這所有都視為她的衰退的跡象。 Penny Marshall票房成功的正面的女性棒球電影“ A League Of Their Own”、暢銷單曲“This Used To Be My Playground”以及“ I'll Remember”﹝這是她有史以來賣得最好的單曲,在美國榜上待了二十四週﹞和滿座的 Girlie Show巡迴演唱會,被輕易的淡忘了。當演唱會巡迴到英國時,當地的頭條大聲疾呼“瑪丹娜過氣了!”,而今年的小報的報導通常描寫她像個悲慘、消沈的人物。 “我被懲罰了!”瑪丹娜表示:“我被懲罰因為我是個單身女郎、因為我擁有權力並且富有並且說了我所說的話、是個有性愛的生物 ─ 實際上,我跟別人沒有什麼不同,但只是去談論它;如果我是個男人,這些就都不是問題了。” “沒有人談論 Prince 的性生活,和所有和他發生關係的女人,沒有人談論他們任何一個人的性生活,你必須聰明地對待那件事並且說‘剛剛這裡在談些什麼?’,我因為有性生活而被懲罰,因為我享受它並且說我享受它,我真的認為就是這麼簡單。” 對於一個,基本上只是一個娛樂人物,妳已經成為一個各種辯論的戰場。 “是的,我想應該是我在作品中處理了許多這類的東西,不論是在‘Truth or Dare ’,在片中我顯示了一個公眾人物的生活的工作情形,而這些是人們一直在掩飾的... 以及性,我在許多不同的歌曲及錄影帶中談及我的性幻想,我談到盡你的全力來維護你的權利,作個有陰性氣質的人,如果不是個女權運動者,當個情慾的傀儡。我整個關於授權你自己的想法是盡你全部的力量,想要在男人的世界裡成功,你不需要像個男人或穿得像個男人或是以男人的角度去想事情。 如果你是個受歡迎的公眾人物,這些想法都與少數你被允許公開說的的事大相逕庭,在突然間開放討論時,人們都站在我這邊,衛道人士都對抗我,然後人們開始在媒體上檢視到這些意見,而這正仍在增強中,但我到處都看得到我的影響力,這讓我很樂。”她微笑道。 被說成對社會造成極大的改變對任何人來說都是偉大的工作,但到怎樣的程度,妳認為對社會是有所幫助的?” “毫無疑問的,不停激發人們去... 討論、讓他們去思考是好的,除非你有自己的觀點,否則你無法成為個能鼓舞人們的人或是他們的效法的對象。” 讓性變成一個這樣公開討論的主題是好的或是健康的嗎? “是的,當然。大多數我們青少年性罪犯的行為是導因於性在我們社會是這樣避諱的話題,是不能說的事,人們都把事埋在心底,他們害怕說出他們的感覺或是他們的需要。有些事是必須被說明的,不說出你喜歡什麼、你是怎樣的人、你期望些什麼是不健康的,帶著這樣的羞愧而活著會對人們和社會有非常負面的影響。” 但是否有可能,人們越常談到性,它就變得越不有趣了嗎? “我不同意你說的,我認為你越習慣於自己的性幻想 ─ 不是你必須向外宣布,或是裸體站在高樓頂上 ─ 你越不覺得自己有性幻想、認為修女是性感的和想被綁起來的這種想法讓自己變成個怪胎、不道德和邪惡... 有這種想法沒什麼不對的。我所說的是,這全都是健康的,你不應該為此感到羞愧。” 妳知道人們譴責說性一直都是一個容易被當作幫助商品銷售的工具,不論對什麼行業來說,包括唱片及雜誌,它很容易推波助瀾讓商品較容易賣出去。 “它的確是的,但我有話說,那... 一個人作他必須作的事來引起眾人的注意,而以某一方面來說它似乎像,對我來說它是性的影射。我命名我的書為 SEX,因為它是個非常煽動的標題,而且我知道人們會為了標題而買它,而且我知道人們會買來看看書中的照片並同時斥責它,所以我想,這就是社會內在的聲明。人們想要了解它,但一旦你問起他們有關這方面的事,他們會說這是不好的。對我來說,我只是想利用這些來建立一個觀點。” 妳後悔作了"SEX"這本書嗎?
“一點都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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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頭換面 Nellee Hooper ,她說,是個為了新專輯所作的邏輯上的選擇。 “我決定我想和一堆全然不同的製作人一起工作,Bjork 的專輯是我整年中最喜愛的專輯之一 ─它製作得很卓越,並且我也喜歡‘Massive’,所以明顯的,他就在名單上,Nellee 是最後一個我和他一起工作的,也是直到那時候我才掌握到我的整個專輯的音樂走向是怎樣的,所以我必須回頭並且重新做很多東西。” "BEDTIME STORIES"在歌詞上沒有多在性上著墨,比較是關於... “我感覺我被誤解了,我試著告訴大家要覺得自己不錯並且探索你的情慾,但人們把這當作每個人都應該去參加個做愛祭,並且和每個人發生關係,而我是那個慶祝的領導者;所以我決定不去碰它,因為大家最後都把注意力集中在那兒,性是這樣一個避諱的話題,而它是這樣的使人分散注意,以致於我寧願甚至都不要提到它。” 她同意在某些新的歌詞中有些辯護的意味,特別是“Human Nature”:“這是我決定性的宣言關於我在過去幾年來有勇氣談論我所做過的事和我的書SEX和專輯所收到的難以置信的回應,終於一吐胸中怨氣,它是個辯護,毫無疑問的,但它也是個譏諷,言不由衷的。而我不抱歉,我不為任何一件做過的事道歉。” 瑪丹娜評論自己的專輯有“編織得契合”的特質,姑且不論她是如何使用這些不同 的合寫者以及製作人,在這張專輯中,最主要的都是一些在美國做 R&B的人,包括 Babyface、Dave Hall 以及 Dallas Austin,但也有英國的 Nellee Hooper,瑪丹娜大力推崇 Nellee Hooper為 Soul II Soul、Massive Attack 以及 Bjork【事實上 Hooper 以及 Bjork合寫了 Bedtime Stories專輯中的標題歌】製作的成品。他們對專輯不同的貢獻重疊在一起但又調和得相當的成功,而她認為 Nellee Hooper 是對整體成績影響最大的人。最不可能和瑪丹娜合寫的人,毫無疑問的是十九世紀的美國詩人 Walt Whitman ,瑪丹娜在單曲“Sanctuary ”中引用他的詩句:“Surely whoever speaks to me in the right voice, him or her I shall follow... ” 流行樂巨星在電影上 在她演出的“Body Of Evidence”中,兩個合演的演員是 Willem Dafoe 和 Joe Mantegna,都宣稱是男主角﹝瑪丹娜在 David Mamet的舞台劇“Speed the Plow ”中已和 Mantegna 合作過﹞,導演是 Uli Edel,以藝術房賣座電影“Christiane F ”和“ Last Exit To Brooklyn”而知名。這個故事 ─ 關於一個女人可能或可能不是故意利用膽大的 S&M 的性殺害她的富有的、上了年紀的男友 ─ 吸引了瑪丹娜,而且她喜歡這部戲曲折的劇情,結局留給觀眾去猜,但在最後一週的拍攝,結局改變了,本來在戲中審判結束時,她飾演的角色脫罪了,在最後的版本,她無論如何得付出代價,在一顆子彈的襲擊下飛出窗戶外。“我在這部戲的每一個過程都爭取,”她說,“但我沒有控制權,有性的女人都該死:這是這部戲的主題,但開始拍時不是這樣的。” “我對這部電影很失望,”瑪丹娜承認道,“但我不後悔我拍了這部戲,我認為我演得很好,但我為了所有的事情而受責難,就好像是我寫了劇本、監製它、導它,並且我是劇中唯一的演員,你知道嗎?” 為什麼這麼多音樂巨星都投入演戲?常常成績都不好? “嗯,這是一個很偉大的藝術型式,而一旦妳開始拍攝音樂錄影帶,寫一些敘述性的故事,並且把它拍攝成錄影帶,妳會想,就好像在拍電影。這是個很自然的過程,這很誘惑人,但並不是個容易從事的行業。” 為什麼妳總是在工作? “生命是很短暫的,我的想法是一旦我要作什麼,我就立刻去作。人們把我當成走火入魔了的工作狂,但我很享受它,而能這樣做也是個特權,所以我就做了。” 在寂寞和愛情上 而當瑪丹娜逐漸年長,至少是在這個時候,她尚未得到所有也變得很明顯,描繪在眼前的景象是一個寂寞、哀傷的身影﹝是不真實的,瑪丹娜說 ─ 在新專輯中的情歌是獻給某個特定的對象的,縱使她不肯說是誰,以防萬一他們的自我失去控制﹞,她的關係因為她的名聲而招致被強烈地關切,而當它們結束時,媒體很難隱藏他們的喜悅。 “當西恩和我離婚,而他和 Robin Wright 在一起,並且即刻開始懷孕,我一直都讀到關於她是個多好、多甜美的人,而他似乎快樂得多,他如何到最後找到一個可以相守的善良的女人,你知道嗎;他們真的很喜歡把它翻起來炒作。後來我跟華倫比堤分手,他開始和 Annette約會,並且他們共組了一個家庭,而再一次地,同樣的事情發生了,而他曾幾何時曾受過我所承受過的斥責... 但你又能怎樣?” 妳認為妳把戀情理想化了嗎? 瑪丹娜笑,“毫無疑問地,是的。” 而當妳這樣想時,妳確實能夠找到妳所尋覓的的戀情嗎? 瑪丹娜沈默了很久,“我也許永遠找不到擁有一切的人,像是一切我所讀過的精彩的小說、所看過的偉大的電影的綜合體,你讀了像‘麥田捕手’或是海明威寫的東西,你看‘ The Way We Were’,然後你感嘆‘喔,上帝,那就是我想要的男人,那就是一切。’雖然我不會找到個擁有他就像擁有一切的男人,但我希望也離那不遠,然後我猜想我的朋友可以彌補剩下的缺憾。” 妳需要的是 一個傳統的妻子吧!一個當妳結束了巡迴演唱會、錄完音或是拍完電影會在家等妳的人。 “或是當我打電話時,他永遠都會在那兒的人。”瑪丹娜補充,但是這個人同時也要暸解妳是否正在忙, 並且幾個星期都不要打電話來。“是的。”她同意道。 “這個人選很難找,就像當我需要時你要在我身邊,但當我需要我自己的空間時,從我的眼前滾開。而並沒有很多人能接受這樣的事,所以就會產生摩擦,你希望某人是擁有權力、 成功、才華的,但他們越成功,他們就越少會出現在你眼前,我有個瘋狂的時間表,我常常都來來去去,所以我需要的是比較安定的人,但後來我又會很厭煩並且很生氣,因為他們表現出來的並不像我一般的積極向上;很難在這兩者之間找到中點,我真的很難受,你知道嗎,為了找到那個完美的人,再加上有很多是我許多的女朋友有的,就是你永遠希望得到比較難得到的人,你希望某人陪在你身旁,但一旦他們說他們願意,你又認為他們是軟弱無能的人;那些追某人、得到某人、征服很難得到的某人的浪漫的想法比一個真正好的、善良的人說‘我將會一輩子愛你。’更誘惑、吸引人,而我就像‘你到底是有什麼問題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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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像一下,只要花個幾秒,你就是瑪丹娜,想像一下那個房子、金錢、有名的朋友、那些奢華的派對,然後想像其餘的,想像人們連作夢都夢見妳,妳知道這些因為這些夢都被收集在一本書中並加以分析,想像一下那兒有許多本關於妳的理論,妳是學術論文和報告的主題,想像一下那兒有女權主義者爭論著你到底是女英雄或是妖魔。 想像他們正在拍攝有關妳的早期生活的電視迷你影集,劇本已經寫好了,女主角也徵選出來了,而妳對他們將怎麼描繪你的唯一的控制權只是拒絕讓他們用妳的音樂;想像將會看到“Reservoir Dogs”,並且看到其中的角色爭執妳到底賦予妳的歌“ Like A Virgin”什麼涵義;想像將看到“Pulp Fiction”,並且聽到布魯斯威利所飾演的角色和他的女朋友討論妳為“Lucky Star”拍的音樂錄影帶中,妳是否有突出的小腹;想像人們搜尋著妳生活的蛛絲馬跡,訪問和妳一起上學的人,和妳一起去俱樂部的人,和妳上床的人。 “想像著當妳在二十歲時是什麼樣子。”瑪丹娜說:“當我們談到這個令人很厭煩的想法,關於她是靠著和別人上床、用盡一切她所能利用的才爬到今天這個在頂端的地位,“並且想想這是如何地可能被扭曲。” 瑪丹娜活在一個每個平常的趣聞軼事都會發展出它們自己的生活、在每個訪問中的引語或是不客氣的批評都會在別的雜誌、報紙和沒有價值的、寫得很差勁的傳記中一次又一次的輪迴的世界,我好奇在這樣的情況下是否很難知道誰是你真正的朋友。 “這是某件經常發生的事,我被引見認識很多人,我們有很多相似的地方,我和他們玩得很高興並且發生關係,然後我暸解到他們並不真的是我的朋友,就好像是個情人,這是必須花些時間去暸解的,我甚至無法描述出任何特別的事,雖然某些程度的誠實和尊重大概是交往的基礎。” 不知道他們是否會跑去向報紙販賣獨家一定很可怕。 “在我的每一種關係中都有一些驚恐,不論是朋友、情人或是幫我工作的某人,任何時候有某人進入我的圈子,我立即會問“好吧,他們的動機是什麼?他們從中能得到些什麼?我有一個完整的檔案系統,而且我注意著它,但我有時候會被愚弄,相信我 ─ 我認為他們有最佳的利益,而他們並沒有。這是人性,這並沒有阻擋我交朋友或是讓人們無法靠近我,但當你認識一個人時,這真的比一般人更多了其他層面的焦慮。” 那妳是否會後悔洩露出這麼多關於自己的事,妳是否考慮像 Prince 和 Michael Jackson在八零年代所做的一樣,避開大眾的眼光? “Prince假正經的行為和 Michael Jackson的逃避事實比我所說過的任何話都更加地顯露出他們自己原來的面貌,我可以花幾個小時和你談話,你也可以讀到我所有的專訪,但你從不會覺得你完全了解我,那只是另一件人們因為我誠實而拿來懲罰我的事,‘她還能到什麼樣的地步,她還能透露些什麼?’因為我已經在公眾前赤身裸體過,並不代表我已經顯露出我的靈魂的每一細微處。” 瑪丹娜在二十五歲生日過後才發行了第一張專輯,她說這對理解力來說是很重要的,Prince在他青少年時期就簽入華納旗下,Michael Jackson 在他還是小孩時就能在電視上看到他自己的卡通,瑪丹娜有二十五年都沒有在公眾目光審視下生活,以普通的方式成長為一個成人,而這就是她和他們都不同的地方。 “他們太過於將自己孤立,”她說,“如果他們願意走出來並且結合人性,他們做的所有都將因此而受益 ─ 他們的藝術和他們可能會有的任何關係,對於保持神祕他們都太小題大作了,以致於現在對他們來說接觸人性更是困難,因為你越說‘我不要給你看,你不能看’,每個人就越想看,就是這樣。” “他們任何一個人都不能談得上是我的朋友,我和他們兩個都相處過很長的時間,他們非常地不同,但我跟他們相處時的感覺是一樣的,在他們身旁我感覺我像個鄉下人,像個笨拙的農家女,譬如,當我餓時,我就吃飯;當我渴時,我就喝水;當我想說時,我就說出來;而他們有這些禮教束縛,並且他們對自己所吃的東西和所說的話小心翼翼。我有一次和 Prince 一起吃飯,他只是非常講究地啜著茶,而我則是把食物一直塞到我面前來,然後我就說‘你不吃嗎?’”她模仿個優雅、輕聲的說不。“然後我想,‘喔,我的天啊!’我對於這些不吃飯的人有個看法,他們讓我很生氣,是某些關於居於支配地位的。” 但人們說妳是不吃的。
“親愛的!我有血有肉,你可以抓我身上的任何一部份並且發現它們是滿握的,所以這是無庸置疑的,這是伴隨著那些我很寂寞、我找不到男人和我正受著折磨那些傳言的,但看看
Prince 和 Michael
Jackson,開始當個人永遠都不會太遲,如果他們能夠只是試著當個靠近人的某物,然後這就會變成一個方式去...
我的意思是,去它的在公眾眼前的救贖,我只是在談關於在你的私生活中變得比較快樂,就只要能夠去看一場棒球賽或是去騎個單車,我想像不出來他們其中任何一人穿上運動褲和運動鞋並且外出跑步、在屋外和狗玩或就只是當個傻瓜不帶任何偽裝的和你的朋友閒聊,你懂我的意思嗎?我不認為他們會這樣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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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逐漸年老的名人? 在這將近世紀末時,高知名度的人都採取不同的方式來對應,當我們的皇室正在尋找出他們的財源時,現今很難再擁有任何的祕密,Garbo 選擇權已不再存在,不論是用望遠鏡鏡頭、接電話的掃描機或是支票簿的引誘,媒體總有方式 ─ 而更重要的是他們的意志 ─ 強行進入幾乎是任何地方。我問瑪丹娜她是否認為她現在會選擇不要成名,不論她認為有沒有可能匿名? “不,我不這麼想,嗯哼,這我已經嘗試過了。”她笑道,如果她試著仿效威爾斯王妃並且退休,那些偷拍的照片的獎金會變得奇貨可居,就像黛安娜,她到哪兒都會被跟蹤。“她也無法拒絕名利。”瑪丹娜同意地說,“真可憐,我希望每個人都能放過她。” 瑪丹娜的死亡也是經常地被拿出來討論,普遍的假設她會早逝,但她說這是個一廂情願的看法,她計劃要變老,並且她已經為她的聲名消逝做好了準備。 “我認為什麼是重要的隨著你而改變,對我來說,你的價值觀改變了,我知道在極端有名時的情況是怎樣的,我知道站在頂端是什麼感覺,那有好處也有壞處,並且我知道在我的生命中,我再也不能再站在那個位置並且回到那段時光 ─ 我的名聲將採取另一個姿態、以不同的方式,而它將會變成它所要變成的。我所希望的只是我能在我的私生活中和我的朋友、家人、我所愛的人快樂的生活在一起,那是最重要的事;如果人們買我的唱片,這很好,但如果他們不買,這也不是世界末日。” “我想對我的身體好一點,我不希望常待在太陽底下和吃很多垃圾食物,並且我要持續運動,因為我想保持健康和儘久的看起來美麗,但我不會坐在這兒猜想當我五十歲時我是不是仍在拍攝音樂錄影帶,我希望我有三個小孩,而他們會變成我生活的重心,而不是上 MTV。” 當時候到時,妳是否會去拉皮? “我想過,我不知道我是否會,因為我討厭被麻醉,我真的害怕,而有百萬分之一的機會他們會失手,並且還有別的原因,因為我就是我,接受它要不就算了,看看 Jack Nicholson ,看看所有的電影明星,他們被允許有凸出的肚子或是臉上有皺紋而沒關係,但 Jessica Lange和 Meryl Streep 呢?她們都是美麗的女人和傑出的演員,但沒人給她們角色,真是去你的,但即使女人不希望看到她們衰老 ─ 這就是我們被設定去思考的方式,這很糟糕,而一個年長一點的男人可以和一個十六歲的女孩在一起,沒有人會多想什麼,但是如果一個較年長的女人和一個年輕男人在一起,她就是全宇宙最賤的女人,就是希望渺茫、悽慘可憐和令人噁心的,這全都錯了,但你又能怎麼樣?” 仍是個女兒 在“ Truth or Dare”中有一個片段,瑪丹娜在電話上告訴她父親:她問他想在哪一晚來看演唱會,他問她能拿到哪一天的票,顯然忘記因為是她的演唱會,所以事實上她能拿到隨便她高興哪一天的票;當他和她在她的更衣室碰面時, 我們大部分的人都仍能從她父母處得到一種感覺,就是他們認為她仍然是十二歲,並且需要因為她在公眾前顯露她的內褲而責備她,但再看一次這部電影,你還可以看到別的東西,她父母看起來想向她要親筆簽名。 “正是!”瑪丹娜同意道,“你是他們敬畏的另一種人。” 但這不是她父親曾提過的某事,在“ I'll Remember”在全美拿冠軍的幾個月後,她父親打電話給她,他不記得歌名,但他在電視上有看過音樂錄影帶,並且想告訴她她在裡面看起來很美。 “爸,這支錄影帶在六個月前已經開始播了,”他的女兒說,“你才第一次看到它?” “喔,我們不太看電視的。”他回答道,而瑪丹娜決定不再跟他爭論,終於暸解到她不會得到她所希望的他的讚賞,並且也暸解到也許她不再需要了。 “我才剛接受這個事實,但之前這常令我憤怒,我非常羨慕那些擁有像是夠久經世故的父母而能和他們站在一起並且了解他們的人,但你不能擁有一切。這很令人懊惱,但然而因為我父親拒絕去了解我是怎樣的人和我所成就的事,反而讓我回家跟我的兄弟姊妹相處時可以輕易點,不會覺得像個異類,我認為他是故意這麼做,好讓每個人的待遇相同。” 在新專輯中最美的歌其中之一“Inside Of Me”,一首與愛的逝去妥協,並學會珍藏它的回憶的渴慕的抒情曲。這首歌是關於瑪丹娜的母親,她的早逝在瑪丹娜心中仍是個主題,她常常和她的兄弟姊妹們談到這事,而只在極少的時刻會單獨向她父親提起。 對她而言,當她母親瑪丹娜死時,沒有人談論它,在那個時候,他父親受的打擊很重而不能承受,而他們都被告誡要堅強並且不要哭。 “這不是說我們沒哭,但我們不知道我們在哭些什麼,我們都混淆了,這些極度悲傷的小孩想知道他們的母親何時回來,而三年後,他就娶了我們的管家並且說‘這是你們的新媽媽,叫她媽。’而我們更是墜入五里霧中,因為我們並不清楚第一個到哪兒去了,每個人都以不同的方式來療傷,有些藉著成就超凡,有些則藉著毫無成就,我們藉著這些瘋狂的行為來面對我們內心的一切。” 當她搬到紐約去時,她說她五年中甚至都不認為她有個家庭,但之後她開始了解,打電話給她父親並且談關於那所有發生的事。 “但即使到現在他還很難接受我的名氣是肇因於那件事,原因之中的大部分跟每當他回顧他生命中的那一刻,他都無法不傷心欲碎,而那是他療傷的方式,所以我在感到沒有在折磨他的狀況下儘可能的和他多談這件事。” 但失去妳的母親並不能解釋所有的事。 “是不能,但我覺得那是在我生命中對我影響最大的事,面對死亡和失落的感覺,而實情是我沒有母親撫養我長大,我甚至從未接受我的繼母為我的母親,我一直把她當作是管家,所以我成長過程中只受到我父親的影響,我傾向用往常被認為是男人的觀點來看待很多事,我成長過程中從沒有個母親告訴我必須要結婚、生子並且會燒一些菜,所以我可能沒有像別的女人那樣地家庭化和有教養,但我確信它給了我膽量去做很多我所作的事,在沒有金錢或關係的情況下開始在紐約發展。雖然這當然不是我所以成為今日的我的唯一的理由,但我知道這大有關聯,無庸置疑的。” 妳今天出去過了嗎?” “沒有。喔,我曾去到陽台上,我走到陽台上時有難以置信的榮幸。” 妳如果真的出去會是在什麼樣的情況下? “情況就是我被蹂躪,我必須進到車子裡面,跟我的保鏢在一起,不論我們到哪兒,他們都會追著我們跑,當我們到時,他們已經在那兒了。當我在歐洲宣傳一些東西遇到的困擾是,每個人都知道我在這兒,我根本就不可能化名外出,所以除非我在沒事的時候來才有可能欣賞到城市的風貌。我的意思是,我曾外出過,不要聽錯我的意思,我只是和... 一千個我最親近的巴黎朋友一起出去!”【意指被歌迷追】 關於外面那些耐心的群眾有些怪誕的地方,瑪丹娜暗示說他們也有可能是在守候別的人:這週是時裝週,而在飯店裡也有其他超級模特兒。但即使這樣... 妳必然對歌迷有個奇怪的觀點,如果最顯而易見的歌迷是那種老是站在別人家門外的人,他們不能代表其他的歌迷,但他們必然給了妳怪異的感覺。 “那個老是站在我紐約的家前面的是那個我年復一年都看到的人,我想,老天,他們沒有別的更好的事做了嗎?如果有個訊息是我想藉我的音樂傳達出去的,那就是,為你自己的生命作點事,相信你的夢想,你懂我的意思嗎?Express yourself。但他們不聽,他們只是來來回回的跟著我。不要誤解我的意思,有歌迷讓我受寵若驚,他們支持我,而且他們要我的簽名,這對我來說有很大的意義,類似這樣的動力,真的會讓你很欣慰;但是年復一年看到相同的臉孔,真的會變得有點精神病,他們跨越了不再是屬於讚賞的界限,而是著魔了,而著魔也不是真的為了你,而是為了他們自己。” 天色已晚了,也許他們很快就會回家吃晚飯。 “我很懷疑。”她說道。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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