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說實話,我認為人們所作的負面的評價是基於他們不知道和不了解的事,而我強烈的希望大家在看過這部電影再提出你們的看法。 |
|
|
這是美國MTV台在1996年4月,由MTV NEWS的主播Kurt Loder,在匈牙利的布達佩斯所做的訪談,而瑪丹娜當時正在拍攝她多年來夢寐以求的電影,一部史詩般的大型歌舞劇" EVITA "(阿根廷 別為我哭泣)! Kurt Loder: 嗨!我是 Kurt Loder ,我們現在位於匈牙利的首都布達佩斯,橫跨於 Danube River ,約位於維也納東邊一百哩。就是在這裡的四月時,導演 Alan Parker帶著他的製作 ─ 改編自 Andrew Lloyd Webber的暢銷音樂劇 Evita ─ 演員包括Jonathan Pryce、Antonio Banderas和領銜主演的角色瑪丹娜 ─ 這個角色非她莫屬,也是她邀請我們跟著她一起走。 Madonna: 大概還有很多人不知道艾薇塔是誰,所以... K: 在這部電影上映之後,他們將會知道。 M: 你知道,我從事於教育事業!﹝笑﹞ 如果你認為“ Like A Prayer”的音樂錄影帶或是書“ SEX”激起了文化上的騷動,你真應該到布宜諾斯愛麗斯看看,當瑪丹娜抵達開始拍攝電影音樂劇“艾薇塔”的那種情形。瑪丹娜飾演 Eva Peron,一個從一無所有出發但最後地位提升至阿根廷的第一夫人的女人,為窮苦的人們奮鬥 ─ 從未曾忘記自己也出身於貧苦。“艾薇塔”在 1976 開始時原是一張類似搖滾概念的專輯,不久後就轉變為舞台劇,並且也謠傳要拍成電影,甚至公開宣布過,但從未實現。瑪丹娜被 Eva Peron 的角色所吸引,從八零年代中期就開始爭取這個角色,她的名字在她演過票房非常成功的“Dick Tracy”後再次受到注意,但再一次地,又失敗了。現在,電影終於開拍了,而且瑪丹娜終於得到了她夢想中的角色。 K: 妳這次怎麼得到這個角色的?妳需要去試鏡嗎? M: 搖尾乞憐、卑躬屈膝的,你要看看我膝上的疤嗎?﹝笑﹞ K: 才沒有咧,根本就沒有乞憐這回事。 M: 喔,有的!有乞憐這回事,我真的參加了試鏡,我的意思是,大部分是靠電話和書信聯絡和咒語和在教堂點許多蠟燭類似這樣的事情。 K: 妳有偽裝出現嗎? M: 沒有,但我作的是寄出我的“Take A Bow”的音樂錄影帶,當我在想 Eva Peron 帶給了我什麼樣的視覺感受,那種四零年代五零年代的 ─ 實際上是她一向打扮的方式 ─ 所以我想,“這是個完美的時機”,所以我寄給他錄影帶和一封長達十頁的信,裡面列出為什麼我是唯一一個適合演出這個角色的人! |
|
|
K: 妳什麼時候得知這個故事的?是透過音樂劇或... M: 不是,我在中學時在歷史課讀過這個故事,但我不認為我有多去注意它,在這之後,在我搬去紐約的時候,音樂劇正在上演,我從沒有去看過那個音樂劇,但我知道它的存在。 艾薇塔於 1980 年在百老匯上演,由 Patti Lupone 飾演艾薇塔,該戲贏得八座東尼獎,並變成全球注目的焦點。 K: 妳認為看過這個音樂劇的人們,或許當他們看到電影上映時的反應會是“他們怎麼把這部神聖的戲拍成這樣?”! M: 不,我認為他們看到之後的反應會是“哇!”。我認為已經非常喜歡這部戲的人看了之後會更喜歡它。 導演 Alan Parker,拍過較著名的片子從“Midnight Express”到“Fame”、“The Commitments ”和 Pink Floyd 的“The Wall”,在拍“艾薇塔”時面臨了極不尋常的挑戰 ─ 所有的對話都是用唱的,在拍攝電影之前需要集合所有的演員到倫敦去錄製電影原聲帶。 ALAN PARKER: 這是一個如此不尋常的型式的電影,必須要會演和會唱... 我的意思是,天知道 MTV了解影像和音樂結合可以做關於和人們溝通之類的事。然後我想,如果你可以把它拉長,賦予非常有張力的劇情,這樣相當特別。 K: 我推測這次 Alan 拍攝這部戲的手法一定不同於以往一般的音樂劇在劇中突然冒出一首歌... M: 是的。 K: ...突然在玉米田中間放聲高歌。 音樂指導DAVID CADDICK: 嗯,在這部戲碰到的挑戰是不要突然冒出一首歌,但希望能帶領觀眾一路聽下來,讓他們聽完全部都是透過音樂說的故事。 ANTONIO BANDERAS: 這是很困難的,因為你沒有像在一般別部戲有的自由和隨機應變的能力,我們必須就在正確的位置,你知道,依據每個音符站在正確的地點上。 K: 每個人都知道 ANTONIO能唱嗎?或這是向人們的揭示? M: 我知道他能唱因為在之前的很多部電影就聽說他要唱,我不認為其他人知道他能唱,而且他也唱得不錯,所以我認為大家將會樂意的被他所驚訝。 Antonio Banderas在瑪丹娜 1991 年的演唱會紀錄片“Truth Or Dare ”出現了很大的一部份。 M: 他並沒有出現那麼多!他只有這麼多的鏡頭!﹝舉起拇指和食指,相距大約一英吋﹞每個人都大驚小怪的!真無聊!我當時是他的電影的影迷,我現在也是。我的意思是,以前,當我在電影中談到他並且說“老天,我想要跟他見面,他好英俊”,我實際上並不認識他,這是對某人你已經把他定位在某種表象,而他對你來說並未真正被賦予人性時的反應;這幾年來我已經漸漸的認識他,而且我們變成朋友... 他一點也不像看到的那麼有趣!﹝笑﹞不,我只是在開玩笑,他是個不錯的人!但他對我來說已經賦予人性了,變成了個普通朋友,我不會再以同樣的眼光看待他。 瑪丹娜長久以來所希求的懷孕願望,終於藉由現任男朋友 Carlos Leon達成。 K: 所以現在實際上妳和 Carlos 已經交往了兩年,這真的很好對吧?這是...﹝主持人比出加油的手勢 - 鼓勵瑪丹娜自己說出來﹞除非妳不想談它。 M: 那是... ﹝尷尬的暫停 ─ 瑪丹娜綻開了微笑﹞我們可以只談電影嗎? K: 好吧,我了解妳的意思了。 M: 我只想說你們付我的錢還不夠讓我遭受這樣的苦難!(笑) K: 我們現在位於布達佩斯的英雄廣場,在這裡 Alan
Parker和他的演員們遇到了個很大的困難,在這裡如何重新創造布宜諾斯愛麗斯的感覺。他們帶來了鮮花,他們甚至帶來了些棕櫚樹來重建南美的感覺,他們盡他們的一切力量來重建布宜諾斯愛麗斯在那個時期的情景。他們唯一做不到的是重燃阿根廷民眾對
Eva Peron的熱情,因為這個原因,他們必須南移。
地方上的敵意難以控制,以致於必須匆促的召開記者招待會來平撫那些批評的聲浪。 |
||
|
K:﹝走進一輛拖車﹞這是化妝的拖車,而化妝在這部戲中扮演著關鍵的角色,現在,當然此刻沒有人在這兒 ─ 為什麼我們不去別的地方卻來這兒?但就像你們看到的,每件事都是在這兒完成的,每天都要化數小時的妝... 每個人都起得很早來化妝;這裡是全部的刷子、固定針、墊料、藥水和粉末,這是一本似乎已經被完整讀過的劇本,﹝瞥了一眼劇本﹞我們剛看過這場戲,注視著懸在牆上的剪貼﹞這是 Eva Peron在一段時間之前的雜誌、報紙、新聞上的照片 ─ 這是這個女人她自己,而這是她的樣子。就在這裡,這就是化妝的魔術所創造出來的... ﹝指著一張照片﹞這是瑪丹娜扮成 Eva Peron的樣子,效果真的很引人注目,她看起就像 Eva Peron,真的很神奇。﹝指向服裝模特兒﹞這是瑪丹娜的頭的模型,﹝重重的敲著模型頭﹞和往常一樣的硬(頑固)! K: 我曾讀過關於妳的一些事,在妳六年級或是什麼時候,妳參加了某個才藝表演?妳對“ Baba O'Reilly”做了些什麼是嗎? M: 是的,The Who 的歌。我穿著比基尼而且用螢光漆油漆我的女朋友,身上都是油漆和花;非常受 Laugh-In 【譯猜:應該是個節目】的影響,如果你記得的話。 K: 誰不是呢? M: 正是,一個真實的文化上的實驗,我也把那些漆滿了我的身體,然後我上台,有個黑暗的燈和閃光燈對著我,然後我開始放那首歌,然後我就跳舞,後來我父親禁我足大約,好像,一整個夏天或什麼的。但真的很值得,我得到很多... 在這之後常常有人要我和他約會!﹝笑﹞ K: 我相信!﹝意指瑪丹娜在“ Evita”中的舞蹈﹞妳能表演給我看那些舞步中的任一種嗎?我有沒有可能也做得到這樣? M: 喔,別鬧了! 這是很簡單的華爾滋。 去上 Fred Astaire 的舞蹈學校,我不要表演給你看,我是個老女人,我的關節僵硬了!﹝笑﹞ 嗯,我現在必須去上個洗手間,所以... ﹝她走開了﹞ K: 這整個對妳來說最難的部份是什麼?我的意思是,妳是個舞者,所以這對妳並不太難,妳是個歌手... M: 是的,但這全都很困難因為我希望結果是好的,在阿根廷真的很難熬,每天的溫度都在一百度,高溫,克服了太陽的問題之後還有一些瘋狂的事情在我們的周圍發生,抗議者,這個那個的。然後我們到了這兒﹝布達佩斯﹞,然後這裡非常的寒冷,你每夜都可以看見你呼出的氣,而且主教不讓我們進教堂!﹝笑﹞ 對於一個在尋找仍然充滿三零和四零年代建築的城市 ─ 布宜諾斯愛麗斯已不再是 ─ 的製片人來說,才剛免於歷經數十年共產主義勢力範圍冷戰的匈牙利的首都布達佩斯是非常符合條件的。雖然當地的主教在允許一個由瑪丹娜領銜主演的片子進入拍攝的態度上相當退卻,當地的居民卻很樂意協助電影的拍攝。 K: 在布達佩斯,有一群匈牙利人飾演一群阿根廷人都前去支持他們的領導者 ─
艾薇塔,在成功的音樂劇的電影版本主演的瑪丹娜面臨了她電影事業上最大的角色。 |
|
|
|
縱然瑪丹娜已經演過幾部賣座的電影 ─ “Desperately Seeking Susan”、“Dick Tracy”、“A League Of Their
Own”─ 但她其餘的電影通常都賣座奇慘。這也不是個祕密,她反覆的成為影評人的沙包並且經常地要重整自己再作嘗試,“ Evita”是能夠轉變她的電影事業並且將之實行的關鍵,她花了數月的時間跟發聲教練學習來增強她的聲音,並且甚至取消了她為了聲援她的
Bedtime Stories專輯所作的巡迴演唱的計劃。 M: 我確實必須做抉擇,我必須要決定,你知道,“我想要演這部電影嗎?我清楚它將會花費我將近兩年這麼多的時間嗎?並且我是否願意作這樣的犧牲?而最終,我想我是的。” M: 我跟隨在紐約的一位頂尖的聲音教練學習,她的名字是 Joan Lader ,而David Caddick ,這部電影的音樂指導把我介紹給她,她顯然教授過很多在百老匯的明星,她教過 Patti Lupone、Roberta Flack... 我的意思是,很多頂尖的歌手都曾被她教過,而有時候我的課程就夾在她們中間,真的很恐怖的經驗!毛骨悚然,像是碰到鐵壁。我記得有一次 Roberta Flack的課緊接在我之後,我感覺很羞恥,因為我覺得好像她隔著門聽到我唱的。 K: 當 Patti Lupone 從在走廊和妳擦身而過時,她有沒有對妳說什麼? M: 她沒有跟我說什麼,但她跟 Joan Lader 說她認為我會做得很好。她非常的寬容,所以,就是這樣! K: 妳沒有想到吧。 M: 義大利同胞會彼此聲援! K: 所以我想像現在唱片一定在說“如果妳歸隊該有多好?” M: ﹝指著手錶﹞該是巡迴的時候了!是的,該是幫我們賺點錢的時候了!是的,但這張原聲帶是他們發行的,所以他們多少也會賺到的。 K: 哪一首是妳自己認為最令人驚喜或是最感人的歌? M: 絕對是那首新歌,叫做“You Must Love Me”。 K: 這首歌會發行為單曲嗎? M: 喔,是的。這首歌真的賺人熱淚,你聽到它時會流下眼淚,不過也許你不會... 我不知道你有多多愁善感。 K: 我看 Babe (我不笨,所以我有話說) 時會哭。 M: 真的嗎? K: 嗯,大約一滴。 M: 你看阿甘正傳時會哭嗎? K: 不會。 M: 你沒有?我也沒有!﹝笑﹞但我在聽我自己的歌時哭了,這首歌有一點賺人熱淚,但這是首很美的歌曲!它真的是。 瑪丹娜罕見的在 Sweet Relief II 義唱專輯中的一首歌“Guilty By Association”中現身襯托她的妹夫 Joe Henry 。 K: 他怎樣拐妳和他合唱?是不是用了什麼詭計? M: 他用我妹妹美味的鯷魚義大利麵引誘我去。 K: 然後就把妳帶到車庫去錄音就是這樣? M: 非常簡單,也很容易,只要提供合適的食物和飲料就可以了。 K: 妳自己下廚嗎?那個基因沒有遺傳到妳身上? M: 沒有,沒有遺傳到。﹝瑪丹娜做個不同意的表情﹞ K: 那太可惜了,妳遺傳到了在外食的基因。 M: 是的,我遺傳到了美國運通﹝American Express﹞的基因。﹝笑﹞ 世界各地在坎城影展看過“艾微塔”摘錄片段的片商都大為讚嘆,但是影片仍負著沈重的壓力,自從 1978 年的“Grease”後,好萊塢就未曾再出現賣座的音樂劇了。 M: 舊的音樂劇確實建構在觀眾都十分的天真的前提下,而大家都長大了,電影也變成為自然、寫實的,而那就是在好萊塢發生的,電影隨著時代而更替,因為你再也不能製作出像 Cary Grant 演的那種很棒的浪漫喜劇,因為沒有人... 誰會再去相信人們分床睡?你懂我的意思嗎?所以我想這有很大的關係... 我們能再把他們帶回電影院中嗎?我希望能。 K: 在拍完電影之後,妳會回到音樂工作行列嗎?或這是 ─ ﹝瑪丹娜微笑,然後揉眼睛﹞或是妳會在這之後擠身好萊塢發展? M: 我不知道,這對我來說是個很累人的經驗,我甚至不能想我接下來要做什麼,我需要休息一下,我真的需要! (完)
**原文摘譯自WWW.MTV.COM** |
||
|
| 回歷年專文與訪談 | |
||